路卓一惊:“传闻当真?学政真和那靖安王有……”
“嘘。”商睿潇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管有没有那都不是咱们该议论的。”
说着拍了拍手:“说起来咱们有好几天没有翻墙头外出了吧?好久没去玉楼春了,走吧,今日我做东。”
路卓笑着露出一口牙,吹捧道:“商小少爷威武!”
商睿潇拍了他一掌:“去你的。”
“哈哈。”
路卓笑着跑远了,商睿潇追了上去,两人的嬉笑打闹声渐渐远去。
路卓走到秘密基地——平日里,他们翻墙外出的低矮墙头。
他身后跟着商睿潇,还有工部侍郎之子严樊杰。
严樊杰生的高大,翻墙头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于是他先翻过去,在墙外边喊道:“都过来吧,我接着。”
“好嘞,兄弟接住。”路卓麻溜儿的往上爬。
然后跳了下去,严樊杰做出了接人的手势,却没接到。
路卓:“……”靠,还好这墙矮!
“啧。”商睿潇听着两人的动静,评价道,“笨。”
随即一撩衣角:“让开让开,少爷我来啦!”
于是严樊杰和路卓闪开,让出空地。
商睿潇爬上去,坐在墙头上,往国子学里看了一眼。
“下来呀!”路卓喊道,“睿潇你看什么呢?动作快点,咱们去早一点,不然饭菜都凉了。”
“哦。”商睿潇回过头,严樊杰作势要接他。
商睿潇嫌弃的拒绝:“我又不是路卓,那么笨。就这点高度,用不着接,看小爷一跳!”
稳稳落地。
商睿潇显摆的朝路卓叉腰挑眉。
路卓:“……”
路卓刚想走,又想起什么:“要是我没记错,下一节就是新学政的课吧?人家第一天上课,咱们仨儿就这么跑了,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啊?会不会和祭酒告状?说咱们不给他面子,不把他放眼里呀?”
严樊杰和商睿潇一想也是,但是商睿潇都已经在玉楼春订好厢房了,不去就浪费了。
“哎呀,就是一次,下次给他补上就是,走走走。”最终商睿潇决定走人。
“行吧。”严樊杰点点头,反正有商睿潇带头。
于是三人麻溜儿的往玉楼春走去。
……
上课的钟声响起,秦栗带着书走到志道斋。
他进去不少学生都好奇的瞅着他,想看看新学政长什么样。
其中不少听过传闻的更是伸长了脖子的看。
秦栗目不斜视的走到教桌前,放下书,然后就看到空了三个人的桌子。
他皱眉,问:“那三张桌子没有人坐吗?”
可是他明明记得早上他和童知新来看的时候是坐满的呀。
难不成有人第一天就翘他的课?
大胆!
随后秦栗定睛一看,好像商睿潇不在?
不是吧,他才来的第一天右丞之孙就给他下马威?就光明正大的翘课了?
有人不嫌事大的说:“回学政的话,那三张桌子坐的分别是右丞之孙商睿潇,工部尚书之子路卓,工部侍郎之子严樊杰。”
“……”
秦栗无语的看着这人,你把人家当爹的官职都说出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要不要那么明显?
“他们去哪里了?”
说话这人名叫江沐,乃户部尚书之子,其父官职上虽低右丞一等,却颇受天和帝倚重,因此不像其他人那般惧怕商睿潇。
所以他想了想,说:“嗯……平日里他们都是翻东边儿那个墙头出去,有时候是去玩儿,有时候是去吃喝……昨个我听着好像是在玉楼春订了席面,该是去了玉楼春吧?”
很好,玉楼春秦栗认识,他还去过一次。
秦栗微笑,示意江沐和他出去,随后布置了功课让其余人预习,又让童知新过来看着他们别乱跑。
童知新纳闷的问:“今日是学政的第一堂课,学政不授课,这是要去哪儿呢?”
秦栗说:“抓几个兔崽子。”
童知新:“???”
秦栗对江沐说:“平日里他们都是从哪儿翻出去的?江沐你带我去。”
江沐一听这是要去堵路,兴奋的带路。
秦栗随着江沐来到地方,就见在树木的遮掩下有一处低矮的墙头,墙面被挖了几个洞,刚好可以下脚往上爬。
“好地方,难怪学里的夫子们找不到你们从哪里出去,原是被树木掩住了。”
江沐嘿嘿一笑:“学政是要堵上?”
秦栗奇怪:“堵上做什么?”
“啊?”江沐懵了,“那学政让学生带您前来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