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王守卫叛变革职,全家流放。
豢养的私军,则收缴了兵器马匹,统一关押在军营,若是清白出身,则放归家。
若无家可归,经过考核后编入其他军队,反正已经训练过了,而且原玿文训练的不错,不用白不用。
否则放归以后凭借有点身手,上山为寇,祸乱乡里,作恶多端怎么办?
至于商府……
天和帝犯了难。
且不说商俭身上流淌着皇家血液,在辈分上是他的伯父,再说商荣……
只不过谋反是板上钉钉的死罪,商俭和原玿文都难逃一死,可是商府的其他人。
比如商荣,比如商睿潇,他们两人是没有犯任何错的。
如果非要安一个罪名,那就是乱臣贼子后代?
很显然赵砚寒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看向天和帝:“兄长……”
天和帝知道他想说什么,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栗看了看商荣:“商少爷要不要回相府?”
商荣摇头:“还回去做什么,想必现在禁卫军已经包围了相府,将一干人等都捉拿了。”
秦栗抿唇道:“商睿潇还在国子监吧?现在还未散学,若是他回了家发现家中变故,连你也不见了,怕是会手足无措。”
国子监有众多官家子弟就读,今日之事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未下令要将商府子弟全部抓捕,因此商睿潇估摸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商荣却是跪在了天和帝面前:“圣上,我父谋反,其罪当诛,臣下毫无怨言。只是我儿却什么都不知道,心性纯良如白纸。
臣和父亲愿意为从前之事赎罪,还望圣上不要迁怒于无辜孩童,饶他一命吧。”
商荣不敢心存侥幸,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现在他跪着求天和帝饶过商睿潇是无奈之举,希望天和帝能够网开一面。
天和帝叹了口气:“说起来你父亲是朕的伯父,你是朕的堂弟,商睿潇是朕的侄子,不管怎么样,血脉是断不了的。
从前的事也因前人荒唐导致,后人皆为此困苦,没有谁全然无错。罢了,让朕好好想一想,你先待在宫里吧,将睿潇也接入宫吧。”
这是要将两人先看管起来。
“圣上仁慈,谢主隆恩。”
秦栗看着商荣被带下去,眨眨眼。
赵砚寒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别动,都乱了。”
“走吧,这两日有得忙。”说着向天和帝告退。
“兄长,我和灵泽先走了,我去处理商府的事。”
“嗯。”天和帝点点头,“去吧,叛军的事你也处理了吧,你看着安排。”
“好。”
不过一日,京城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沿街的百姓原本正常的生活着,突然感到地面震动,不一会儿就看到穿戴森冷的禁卫军排列整齐的跑过来。
手中的红缨枪反射出银色的光芒。
百姓们吓得四散而逃,纷纷躲藏起来,等到禁卫军走远了才你看我我看你的小声讨论起来:
“这是怎么了?哪个官员犯事儿了?”
“说不定是办案呢。”
“谁家办案是这个阵势?就是有大人物犯事儿要被抄家了!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你去吧我可不敢去,这热闹不好凑,还是回家安全。”
“……”
然后相府就被团团包围了,商府的下人有些混乱,着急的找主事的大人。
相爷不在家,原先生不在家,商小少爷不在家,竟然连商少爷都不在家!
慌乱的下人无奈的找到了管家:“管家,相府被一群禁卫军包围了,这是怎么了?相爷也不在家啊!”
管家还是知道一点消息的,白着脸跑了,留下小厮一脸懵逼的招着手。
只是没等管家从后门跑出去,就被禁卫军抓了个正着。
禁卫军二话不说,直冲相府,躲藏的两百士兵不得已出来应战,只是他们人数太少了,而且相府连廊过多,不适合作战,很快就被禁卫军打的落花流水。
不明所以的下人们看到府中突然窜出来那么多人,白着脸,眼眶含着泪的躲了起来。
这是出大事儿了啊!
相府要没!
不过一刻钟,相府被禁卫军包围并且抄家一事就传遍了京城,而且他们还知道好似从相府中捉拿了许多士兵。
相府哪来的私兵?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聪明的从最近的谣言到今日的突发事件,很快就想明白了,不由得感叹。“糊涂啊,竟敢造反,商俭啊商俭,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
“胆大妄为啊,谁能想到商俭竟然存了谋反的心思,现在好了,商府满门都要为之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