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现的呢?
秦栗在国子学给新一届的志道斋学子讲课时,突然反胃,只觉得腹中难受,头晕目眩。
惊的一众学子连忙喊了大夫来,秦栗想拦也没拦住。
他觉得应该是昨日他倚靠在窗边熬夜看话本时被冷到了,所以今天才不舒服。
但是这种病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都多大的人了!
平日里教育这些学子要爱护身体不要贪玩,结果他自己看话本上瘾,熬夜看,让自己生病,很丢脸的好不好!
只是学子们都很担心他,秦栗只能希望来看病的大夫不要让他太丢脸。
国子学就配有多名医官,毕竟在国子学求学的都是官员之子,其中不乏高官后代,若是读个书出了事儿谁也负责不起。
所以医官来的很快,在众人担忧的目光,和秦栗期盼的目光中,医官“啧”了一声。
学子们心提了起来,秦栗的心也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别说别说千万别说!官场人情世故懂不懂啊!
医官小心的又诊了一次,就怕自己误诊出喜脉,让所有人空欢喜一场。
诊了两次都是喜脉,医官才小心的道:“恭喜王妃,臣诊断出了喜脉,您怀孕了……当然,也可能是臣医术拙劣,还是让宫里的御医诊断才好。”
“嚯!”一群学子安静了片刻,随即闹腾起来。
“学政有宝宝啦!”
“多大了?是男孩女孩?如果是和学政一样的小哥也很不错!”
“学政怀孕了,是不是就不能来国子学继续教我们了?学政,我舍不得您。”
“是哦,我们要有一年不能再看到学政了!”
闹腾的人群又恢复了平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眨眼,最后看向秦栗。
秦栗有点懵。
他真的……怀孕了?
这一刻对他是个哥儿的身份才彻底印在心底。
他怀孕了,作为一个哥儿。
他和赵砚寒孕育了爱情的结晶,好不可思议……
秦栗眨眨眼,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竟然有个宝宝?!
有点神奇。
并没有很抗拒,只觉得好神奇。
赵砚寒会很高兴吧?一定会高兴到走路转圈圈的吧?
“我……真的怀孕了?”他喃喃道。
医官看不懂他的表情,说不上高兴,但也说不上不高兴,于是小心的回答:“是的王妃,不过在下医术浅薄,不知道胎儿情况如何,还请王妃让王爷请宫中的御医为你诊断。”
秦栗这才回过神,对医官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医官有些受宠若惊,“王妃客气了。”早听说王妃脾气好,没想到这么好。
秦栗安抚好志道斋的众学子,拜托童知新安排后续,就回了王府。
秦栗站在书房门口,有点纠结要怎么和赵砚寒说,总感觉怪怪的。
“王妃怎么不进去?王爷在里面的。”亓伯路过,看他站在院儿里发呆。
“哦,我在想事情。”
亓伯笑呵呵的:“什么事情啊?王妃可以和老奴说一说,说不定老奴还能说上一两句呢。”
秦栗双手抚上腹部,纠结道:“哎呀。”
跺跺脚进了书房,颇有些横冲直撞。
亓伯不明所以。
赵砚寒也奇怪本该在国子学的人怎么突然回了家。
“是不是国子学那些老倔驴给你气受了?”
国子学的一些老学究经常和秦栗争辩,因为秦栗的教学方式总是很超前,他们不理解也不支持。
于是赵砚寒称这些人为老倔驴。
“没有。”
“那是怎么了?”赵砚寒放下手中的事,上山安抚。
“我……”秦栗皱着一张好看的脸,“今日我上课时突然不舒服,找了医官诊脉,他说我……”
“生病了?”赵砚寒紧张的看着他。
“怀孕了。”
“哦,怀孕了,我还以为是……什么?怀孕了!”赵砚寒才反应过来,惊讶的摸上他的肚子。
“当真?”还是扁平的肚子看不出怀孕的迹象,赵砚寒感受着秦栗呼吸的起伏,手指颤抖。
“嗯。医官说他医术浅薄,不知道胎儿情况如何。”
“我这就去宫里找御医!亓伯!”
赵砚寒高声喊道。
亓伯在院里听到呼喊连忙跑进书房,“何事啊王爷?”
“快去宫里请御医!”
亓伯一愣,随即看向秦栗,刚刚秦栗脸色不是很好,难不成是病了?
“王妃生病了?”
“不是。”秦栗轻声说,“是怀孕了。”
亓伯大喜,王府有小主子了!
他连忙道:“老奴这就去!”随即跑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