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要是身上生疮，还怎么进宫当伴读？
说不定公主殿下会觉得晦气，直接换人。
程氏气的发抖，砰的一声，一手拍在桌上，“查！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茶水里动手脚！”
别的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让她掏银子补贴相府，也没有吱声，但女儿是她的逆鳞，谁要是敢对绾绾不利，绝对让那人走不出华锦院！
程氏许久没有发怒过了，嫁到相府之后，自知家境低微处处忍让。
以前的她是容不得这些的。
“桂嬷嬷，这华锦院该清理下了，别的地方我不管，我的眼皮子底下要干干净净的。”程氏冷声开口，气势跟以前的温婉忍让不同。
桂嬷嬷有些激动，心不禁颤动起来，仿佛看到了夫人未出阁之前的样子。
“是，老奴这就去办。”
桂嬷嬷重重点了点头，她可不会心慈手软。
季绾绾挽住程氏的胳膊，道：“娘，别气坏了身子，这些都可以慢慢来。”
程氏拍拍季绾绾的手，“以前是娘想错了，以为处处忍让的话就可以安稳过日子，没想到让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伸到华锦院来。”
季绾绾看了一眼母亲，才知道母亲并不是一味软弱的，这样也好，以后别人休想欺负她们母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