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刚上人的司大人?”
她还没有来得及坐到位置上,一个身穿着枣红色官服的中年男人就朝着她走了过来,那眉目上挑,是对她的好奇。
司翎也意识到眼前人的身份,苏北。
不过她还是很客气的问了一句,“正是下官,不知大人是……”
“苏北。”
果然。
“啧,这才刚来,就这么急着要拉帮结派了?”苏北刚要跟她说什么的时候,那个老者顾湛台就冷冷地嗤声而来。
紧接着,他将手中抱着的那一叠资料,狠狠地摔在了桌面上。
啧!真当自己年长一些就了不起吗?
“苏大人今日的差事可都做完了?”
顾湛台吹胡子瞪眼睛,下一刻,苏北立马就把话给呛了回去:“那不然,年轻人办事自然要快。”
这意思,这是在呛击顾湛台年老!
这不,顾湛台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苏大人这是在笑话老夫人老不重要?”
然而,苏北却懒得搭理他,而是朝着司承泽作揖行礼,“司大人,这位便是我们太史殿的同事,顾湛台老先生。”
同事——同等职位,也就意味着:年老,那不过是后辈对长辈的尊敬,若是不顾及这点,同等职位,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然而,顾湛台却不乐意,“老夫在太史殿当差都快二十余载,你们这些后生才来多长时间?”
司翎和苏北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呢?
只是,还未曾说什么,顾湛台继而又开始:“司大人,虽然你是司家长子,是丞相的骄傲,但是你既然来了太史殿,不管你是何等身份,老夫都会一视同仁!”
苏北觉得怪无语的。
这死老头,越说越离谱,还真把自己当成这主事的了!
司翎却笑了笑,淡淡的开腔,“顾老,我父亲说过,我来这边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便可,顾老的意思,这是我们都要听你的?”
司翎的话还把苏北给带了进来。
顾湛台顿时就听出来她这话的意思,也眯起眼睛来打量着司翎。
司承泽的事迹,他都是听说过的,知道司承泽那点风流趣事,也知道司承泽的口才不弱,但今日一见……呵呵,他顾湛台也不是好惹的!
何况太傅特地交代过,不需要对司承泽客气对待。
顾湛台冷冷嗤笑道:“那不然呢?你一个初生牛犊,你知道什么,不用老夫教导,那你要谁教导?”
“当初苏北来的时候,那也是老夫一手带起来的。”说着,顾湛台便朝着苏北狠狠地扫视而去。
“是哦。”
苏北是故意应的,然而,顾湛台却跟听不出反话来似的,甚至指着刚刚他丢下去的那叠资料朝着司承泽勒令道:
“今日你就把这些资料给我整理好,上面的内容都给我校对完,弄不完,你就别想吃饭,也别想着离开太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