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馄饨的味道确实不错,以后我的吃食你也包了吧,”温野心满意足,又一口一口的接着吃。
花蕊没想到他得寸进尺,她只是想哄哄他,却被迫承包了他所有的衣食住行。
“喂,我是你什么人啊?你这样把我当丫鬟使,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干了,”花蕊是真的生气了。
温野拉过她的手,和气道,“这是把你当贴己人,我身边除了你还有其他异性吗?况且你都拿了两倍的俸禄,在外人眼中都会嫉妒眼红,说不定会暗处给你使坏,我给你找一大堆事情做,也是不落人口实,况且你只要负责我一个人的生活,就像普通妻子为夫君打理一切一样。”
花蕊知道他考虑的长远,听到他的这番言论,自是觉得有道理,不过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还没有答应要嫁给你呢,”花蕊跺着脚离开了。
温野被父亲叫回来的时候,温言也在,一番客套下来之后,温野才明白他们的意图,这大房的儿女想要跟着他一起去寿宴,温眙是去见未来夫婿的,趁早将婚事定下来好安心,这个他可以理解,那为什么还要带着温琈呢?
“温琈说他大哥刚刚休妻,家里也没有个依靠的大户。他想趁着此次机会去王家寿宴,与王家女结亲,到时候攀上王家的高枝儿,也不用再怕谢家不讲理了,”温言如是说道。
“我劝他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王家是我们高攀不起的人家,到时候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祸害了我们家,”温野说话毫不客气,温琈这个人心性不定,做事也从来不考虑后果,他们之间一直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此刻温琈正趴在门口偷听,听到温野这么说他的话,气愤的立即冲了进来。
“喂,温野,你说这话就过了啊。我好歹还是温家人,怎么可能不为咱们家考虑。你这就是狗眼看人低,我也不指望你会帮我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等到时候我要成了王家的女婿,我就不相信你还会这么看我,”温琈气的狠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温野一笑,看向两位长辈,好像在说,你看,我就知道他是这副德性吧,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温琈见他还笑得出来,更加怒火中烧。若不是因为他身体羸弱,他铁定要狠狠的痛打他一顿。
温言放弃了给小儿子说情,“那你就带温眙去吧,最好把这门亲事敲定下来,温眙不能再拖了。”
温琈知道自己是被放弃了,但他自己又怎么会甘愿呢,他转头就去找了张文,就算假扮张文的小厮,他也要进入宴会,只要能进入,他就一定能让王家小姐注意到他。
张文当然是爽快的答应他了,他不过也是想狠狠的羞辱他,没想到温琈竟然上钩了。
而在温言离开后,温恒却仍没有放温野离开,他听说了他身边常跟随的那个姑娘,虽然对这个儿子一直很放心,但对他的婚姻大事也是思虑再三的。
“你身边也没个服侍的姑娘,不如哪天把她收作通房吧,不然她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对人家姑娘名声也不好,”温恒指的自然就是花蕊。
“父亲,我已经遇到了那个对的人,我想娶她为妻,”温野直言不讳,表达自己的心意,他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温恒并没有立即反对,他并不是个刻板迂腐之人,从温野的娘亲死后,他也没有再续过弦,他的儿子跟他很像,一旦认定了一样东西,便会抓住不放。温恒没有立场反对,这么些年,并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职责,但是他不在乎,温家却在乎。
“若是你真的喜欢她,娶她做妾就是,只是她的背景过于简单,不能为你,为我们温家有任何的助力,会受到很大的阻碍的,”温恒不是危言耸听,他相信儿子知道该怎么做,可是他低估了儿子对那个女子的感情。
“父亲也知道,我这身体也活不了几年了,只想在最后的岁月里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都已经答应了我,陪我这一生。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难道就是为了所谓的门当户对吗?这在我看来微不足道,更无足轻重,”温野本不想这么早提的,奈何父亲先开了这个口。
温恒叹息一声,“我是管不了你了,只要你过了祖母那一关,你想娶谁都可以。”
竹苑里,温眙马不停蹄的赶工,想为王六爷做一件风衣。想到宴会上即将见到那个少年,她的心神荡漾,好几次针尖差点戳到了自己的手指。
这些日子,温琈都没有来她这里,想到上次的不欢而散,心中不免有些后悔。她让丫鬟去看看二少爷去哪里了,想着日后若是嫁去了王家,便与这个弟弟距离就更远了。
温茹病好了以后,便一直住在温家,但是无人告知她母亲为什么没有回来。她与这个母亲向来不亲近,她觉得母亲心里并没有她,否则她生病了,也不会一直不来看她。
温玹虽然宠爱她,但毕竟不能充当母亲的角色,有很多事情是需要母亲为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