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珩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起那个久未谋面的父亲,“我不想知道这个。”
“可我就偏偏想告诉你,因为他要救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得知了他真实的身份,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他,生下了你却又抛弃了你,这样的人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还要喜欢她?甚至为了救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肖珩不知道这其中的边缘,如今知道了却也没有多大的感情起伏,他对他的父母是陌生的,也许他们彼此相爱,可对他来说是残忍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肖恒已经失去了耐心和他闲话家常。
“我的父亲睡进了棺材,而你的母亲却还在世上,是因为我的父亲把心给了你的母亲,让她能够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肖珩瞪大了双眼,“换心?”
“不错,你的母亲因为车祸成了植物人,想要她活过来,可能性很小。可是父亲却想到了他那顽强的心脏,虽然吸血鬼心脏不会跳动,但却是不可缺少的机制,有了父亲的心脏以后,你的母亲就奇迹般的活过来了,你想去见见你的母亲吗?”
肖珩却摇了摇头,“没有那个必要,所以说,只要我把心脏换给阿蕊,她就可以代替我永久的活下去吗?”
“不错,”拓西魃打了个响指,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个哥哥会心甘情愿的这么做,总不能还有和他父亲一样愚蠢之人吧。
肖珩头一次觉得他的弟弟某些方面还是很有用的,他感激的对他点了点头,“谢谢你,我已经决定要换心了。”
拓西魃傻了眼,“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个后果是什么?你会和我父亲一样,躺在棺材里面再也不能出来,永远的见不了天日。”
“我想你永远不能体会心爱之人离开自己的那种感受,她都能为了我孤身一人跑到这遥远的云南来,我为什么不能为了她牺牲自己呢?在这一点上我和我父亲是一样的。”
这是肖珩第一次承认了他的父亲,他觉得如果要长长久久的生活在孤寂之中,看着亲爱的女孩在面前死去,那才是对他莫大的折磨。
肖珩的话拓西魃不敢苟同,他觉得他们都疯了,“你要找死是吧,好啊。你死了我就更没有后顾之忧了。”其实这是气话,不过他还是口不择言的脱口而出了。
“在我死后随便找个地方把我给埋了,也不要告诉她,她现在的心脏是我的。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你就跟她说,我如今已经成为她的心跳了,希望她好好保重,快乐的,幸福的生活下去。”
拓西魃嘲讽,“你可真是伟大!”
“我一点都不伟大,我很自私,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忘记我,又希望她能够立刻忘了我。没有人不想活,只是若是在我和她之间做一个选择,我只能选择她。”
灾难过去,迎来的便是朝阳了,云朵盘踞在天空之中,夕阳给云朵镀上了一层金边,那灿烂的霞光翻滚着金色的鳞片,让人忘记了一切的阴暗。
空气里有阵阵的湿意,花蕊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愣愣的,不知道今夕何夕,温暖的心跳声是从来没有过的快乐的韵律,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
花董和花容都来看她了,如今她已从云南的医院转回了当地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却还是没有肖珩的消息。
森瑞觉得愧对小姐,在花董的面前低头说声对不起,他虽然受了轻微的伤,但没有大碍,但小姐却不一样,她比他要严重的多,之前在云南的医院还做过换心的手术,听说那位捐赠者已经离世,也查不到任何对方的记录,只能由衷的感谢那位好心人在临死之前还救了他们大小姐一命。
花董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毕竟灾害面前能保护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只是他更担忧,花蕊醒来之后一直都不说话,有些怪怪的。
这天花蕊的病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肖珩的弟弟拓西魃,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在,毕竟还不到探视的时间,但他能自由出入这里花蕊并不觉得奇怪。
花蕊的喉咙还有些哑,开不了口说话,只是眼神中的迫切,让拓西魃明白她想问什么。
拓西魃没有将肖珩的尸体随意处置,而是和他的父亲葬在了一块儿,好歹也是叫了那么多声的哥哥。他走到花蕊的床前,看着她红润的脸色,花蕊和肖珩的母亲不一样,那个女人只想着自己,全然没有顾念自己的父亲,并不值得人爱,可是花蕊却为了哥哥以身犯险,对哥哥的爱有目共睹,所以拓西魃愿意来见她一面。
“你想知道我哥哥在哪儿,对吗?”拓西魃替她开了口。
花蕊狠狠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他没事,只是已经回家了,是我们吸血鬼家族,他在那儿会生活的很好。”
花蕊醒来之后,就没有摸到脖子上的那条血之痕,知道是遗失了,但是她的心脏却完好无损,仿佛还很有活力的样子,从父亲口中也得知自己做过换心手术,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