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空想到拔舌地狱守关者说漏嘴的话语，轻轻开口。
她曾经直面了这位尊者高洁傲岸的人生，在拔舌地狱守关者充满恶意的絮絮叨叨中，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和这位尊者的区别。
她以前从来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人，会牺牲自己的利益，为他人铺路。
甚至为了他人，不惜背负骂名，最后丢了自己的命。
这样的人……
在她的人生里是从未存在过的。
从小，她所处的环境就是自私自利的，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牺牲他人。
自己在这群人之中已经算是一个异类了，起码她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故意设计他人，置他人于死地。
进入序列以后，这种情况更是屡见不鲜。
序列里教会她的是更加极致的恶意，是人性的崩坏，是所有人都为了自己视别人的性命如草芥。
像司寒这样的人……
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有多么卑劣。
司寒也好，沐凌薇也好，甚至沈怨……
是一个个充满圣光的灵魂，是真正的人类。
沈怨垂眸，面无表情，“拔舌地狱守关者说过，司寒圣者这一生唯一做犯过的错，能够被地狱审判的罪孽，只是因为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沐祈攸满是兴味。
“他要成为千古一帝，修建最豪华的陵墓，让后世永远记住他。”
云空淡淡开口，“这便是圣者的谎言，是骗了整个修仙大陆的弥天大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