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祈攸眸子闪烁，和肖锦言对视了一眼。
肖锦言摇摇头，“记忆中，不止。”
沐祈攸眸子微凝，“就不知道你们谁的消息准确了。”
“从神级副本中活着出来的人是谁？”
沐祈攸轻轻开口，话语间有一丝疑惑。
她大概猜到了。
“祝庭封。”
孤麒垂下眸子，三个字吐露的有些艰难，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和他有仇？”沐祈攸挑了挑眉，果然是祝庭封。
[神祇之争]副本中，最终的大boss是蛇母，蛇母肯定是偏向祝庭封的，从蛇母给她共享的记忆来看，蛇母和祝庭封的关系可不一般，即便两人现在关系复杂难解，但是……
沐祈攸垂眸，若是要牺牲所有人救下祝庭封，蛇母估计也会同意。
况且神级副本一向艰险难测，即便她不动手，高级玩家也不一定能够活着出去，与其全部人都死在副本里……
依【照心幻镜】中发生的事情来看——
唯一的通关方法就是牺牲所有人，换取一个人的胜利。
这是要祭奠几千人来成全一个人。
而序列一开始想要成全的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只是估计序列也没想到，司锦寒会拒绝这样的通关，而他身边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他神魂俱灭。
沐祈攸甚至觉得，序列恐怕低估了肖楚舟的能力，它可能也没想到肖楚舟居然可以通过禁术，直接封存副本。
不过从白炀和肖锦言之后的话来看……
司锦寒在肖楚舟死后一定做了什么，才会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司锦寒在序列中确实也说过自己会把肖楚舟带回来。
几个呼吸之间，沐祈攸思绪百转，把这些事情理了个七七八八。
“祝庭封就是一个疯子。”孤麒脸色黑沉，“他已经不止一次屠戮整个副本了。”
感受到孤麒身上浓重的杀意，沐祈攸偏了偏头。
白炀看出她的疑惑，轻声开口，“祝庭封偏爱玄幻古都的副本，所毁灭的副本多半是玄幻古都的，城主在创建副本时，都很用心，很多时候对副本中的造物都有很深的情感。”
“所以他们其实很希望有玩家可以以sss评价通关，为了保证玩家的存活率，城主必须不断创建副本，可是他们没办法一直掌控副本，副本创立通过序列审核并正式投入使用之后，这个副本就脱离了城主的掌控了。”
“也就是说一旦副本投入使用，副本中发生的事情就不在城主的掌控能力之中了。一般而言，副本中的npc会按照城主创建副本时的预设来走，可是一旦出现一些偏差，npc脱离原来的轨道，城主也没办法把他们的人生走向掰回来。”
“而sss评分通关的副本，会彻底脱离于序列，逐渐和其他的副本产生联系，形成一个比较完整的小世界，拥有自己的运行规律。”
“待几个副本互补，剧情和世界完全发展成熟，就可以形成新的世界。”
白炀轻声解释着，沐祈攸却是眉梢紧蹙。
“照你这么说，那……”
我没死之前的世界，难道也是这么来的吗？
副本脱离序列以后形成新的世界，衍生出万物，而在这些世界的人死后，再次进入序列，替它测试副本？
好像也解释得通。
“有可能。”白炀垂眸看着怀中的团子，叹了一口气，“但是序列的内核是什么，它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这都是未知，这不是玩家可以涉及到的层面。”
把纷杂的思绪收了收，沐祈攸看向孤麒，“祝庭封出来以后获得序列至高权限了？”
“获得了。”
孤麒轻声开口，“但是他失踪了。”
沐祈攸眉梢一挑。
“他从神级副本出来以后，也曾进入过几个副本，看他的模样，应该是获得了序列至高权限了，但是……不久之后，他就再也没了消息。”
孤麒皱起眉。
沐祈攸心神一动，“你是不是有什么猜测？”
“他曾经在一个高级副本中差点死去，他从副本通关以后，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副本自动关闭了。”
“那个副本中，只有两个人活着出来，祝庭封和祝庭骁。他们出来时都奄奄一息，意识濒临崩溃，是不可能以sss评价通关的，所以副本关闭只有一个可能……”
孤麒静静看向沐祈攸，“副本中的npc产生了高于序列掌控的意识，序列认为这个npc的存在，已经使副本故事线完整并且可以解决副本中的诡异事件，副本中的事件可以圆满解决，可以脱离序列存在，副本默认关闭。”
沐祈攸脑海中是那个半人半蛇的女子，那双温柔又狡黠的眸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嗯，那个副本中，有一个女子……和祝庭封相爱，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