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日后都是我家武王的子民;
我家武王自然不忍看他们落难了……”
王寅听了这话,饶是他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发了怒。
什么你家武王的子民?
你这是把我们圣公置于何地?
王焕一摆手里的钢枪,指着卞祥喝道:
“无耻贼将,休要大放厥词,通名受死……”
卞祥不甘示弱,手里的开山大斧从头上一个盘旋,开口说道:
“杀你者乃是河北卞祥也……”
“呸……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卖主求荣的鼠辈?
给我死来……”
两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王寅手里的钢枪快如闪电一般,狠狠的刺向卞祥的咽喉;
卞祥冷哼一声,挥斧向外磕去;
两人的兵器一个迅猛快捷,一个势大力沉……
只听着场内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过,两人就狠狠的斗五六招。
一个是曾经的河北右丞相,一个是现任的江南兵部尚书。
这两人的文韬武略都相差不远。
即便是厮杀起来,短时间内也不分胜负……
杜壆看着两人呼喝连连,厮杀不已,开口说道:
“这王寅的能力,恐怕不低于江南四元帅了。
卞将军恐怕一时半会还拿不下他!”
卢俊义微微一抚须,开口说道:
“杜将军慧眼如炬,所言不虚。
这王寅的能力恐怕要超过江南四元帅;
他这次出战应该是来探查虚实了!
也是为他们一路奔波的江南军,争取一阵喘息的机会……”
两人正说着话,战场中的两人也斗到了白热化。
卞祥手里的开山大斧上下翻飞,舞的虎虎生风……
王寅手里的钢枪刁钻狠毒,专门攻击卞祥所有要害……
只见王寅一拧枪柄,向着卞祥的心口猛得刺去;
卞祥手里的大斧拎在胸前,猛的向外一磕,将这一枪砸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