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书,何必再困兽犹斗?
不如光明磊落的放下兵器,若是像石宝一般被五花大绑,岂不是颜面大失?”
王寅扫视一眼整个战场,他们带来的两万大军,跪地投降了大半;
他没想到,两万兵马竟然半个时辰都没坚持下来,便死的死,降的降!
曾经天下无敌的江南军,在山东军面前,竟然一下子变得如此软弱起来……
王寅长叹一声,猛的将手里的钢枪抛在地上,紧紧的闭上双眼……
杨志见王寅罢手,他也缓缓的退开几步。
几个山东军见王寅还在马上端坐,他们呼喝一声,就要把他从马上拽下来。
“休的无礼……”
随着一声大喝,杜壆和徐宁也缓缓的走了过来。
杜壆微微一拱手道:
“王尚书,久仰了!”
王寅也不是那种茅坑里面的石头;
既然对方主将都客客气气,他一抬腿,从马上翻身下来。
“败军之将王寅见过杜将军!”
杜壆也翻身下马,仰头一笑开口说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
如今的江南,已经到了这种灯枯油尽的地步;
此战并非王尚书之过。
王尚书既然罢战,不如跟我们走上一趟吧!”
杜壆说话还算柔和,他现在并没有问王寅愿不愿意归降。
就是为了顾忌他王寅的面子。
王寅喟然长叹一声,自动的走到那些跪着的江南军处,和他们一起等候发落……
双方这一战,可谓是速战速决;
双方都没有用什么阴谋诡计,就是一个硬碰硬。
这一战共斩杀江南军六七千人,收降了一万多人;
其余的一千左右的江南军,见机不对,早早就逃走了。
山东军一方战死了三四千人,也算是损失惨重。
要知道山东军可是提前做了准备。
再加上山东军的兵马不止是多了几员虎将,还多了一万士卒。
所以这三四千人的折损,也算是损失惨重了……
等战场打扫完毕,杜壆一边命人飞报武王;
一边带着一万降卒缓缓的向湖州而去……………
“你说什么?
南离大将军和王尚书都被擒了?
两万兵马只回来不到两千?”
方腊狠狠的一拍龙案,全身颤抖着对下方报信的传令兵喝道。
那传令兵使劲一磕头,再次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江南危矣……”
方腊脸色惨白,身子一下子瘫坐回了座位;
他眼睛无神的看向房顶,喃喃的说了一句……
下方站立的大臣也只有包道乙、司行方、方杰、郑彪;
以及刚刚从杭州湾赶回来的厉天佑、吴值、贝应夔等二十四员偏将了。
至于太子,方腊为了平息城内百姓和守军的怒火;
现在已经被他给关押了起来。
从方腊和山东撕破脸,斗到到现在;
他们的四大元帅只剩下一个,还搭上了一个兵部尚书;
左右丞相也全部殒命。
浙江四龙、江南十二神、八飞将;
另外还有东厅枢密使吕师囊、飞刀杜威、皇弟方貌,全部在这几场战役中折损。
再加上音信全无的金芝公主;
以及那些战死的不知名偏将、副将。
江南的实力一下子去了十之七八;
不对,应该去掉了十之八九……
现如今的大殿上,真正是空空荡荡,还不如一个县衙内的人多呢!
方腊突然又猛的站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叫道:
“来人,给朕整顿兵马;
朕要再次御驾亲征,斩杀祝彪狗贼,夺回湖州……”
包道乙暗叹一声,他出列抱拳说道:
“圣公暂息雷霆之怒;
祝彪狗贼这次有备而来;
他打败两位将军定然不会罢休,还会来攻打我们杭州。
我们还不如在杭州城内等他前来,一劳永逸的将他剿灭;
圣公若是带兵前去攻打湖州,那就是攻城的一方;
我们吃不少亏不说,而且我们的兵马根本不够啊!”
方腊使劲喘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
他冷声问道:
“包天师,我们还有多少兵马?”
包道乙再次无奈的叹息一声,低沉的说道:
“我们现在的能战之兵不过四万……”
“什么?
我偌大的江南,只剩下四万兵马了?
其他那些兵马呢?”
方腊的声音再次提高几度,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