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宣布传上酒宴,款待各国使者……
等酒宴结束,祝彪开口说道:
“诸位使者,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等到明日,朕在校场再接待诸位……”
第二日,校场中;
各国的使臣早早来了等待;
不一会的功夫,祝彪在几个大臣的簇拥下,来到校场。
“我等拜见大乾陛下……”
各国使节的礼仪比昨天恭敬了许多……
“诸位免礼吧!”
祝彪淡淡的开口说道,然后缓步走到他专门的位置。
不得不说,祝彪现在已经变得喜怒不形于色了……
史文恭请示了祝彪,才正式宣布军演开始。
众使者刚刚坐定,突然几声炮响传来;
吓得那些没有防备的使者,差点从座位上滑落下来……
炮声响过,一队骑兵在庞万春的带领下,冲了出来。
这些千余骑兵,在奔跑间不停的变幻队形;
胯下的战马仿佛是他们的双腿一般灵活……
不仅如此,这些骑兵突然向半空射出一箭;
千余支箭矢汇聚一起落下,如同一团花朵一般,狠狠的钉在地上。
其他人看不出门道,耶律大石和李察哥的眼神不由得一缩;
他们这些马背上的民族,自然知道这一箭的威力。
要知道,这一千多的骑兵,分散四周,距离都不一样;
他们竟然都能把箭矢射到一起,那力道和准头自然非常困难。
骑兵转变了几次队形,才消失在校场的另一端。
随后又是呼延灼的铁浮屠;
他的连环甲马,现在已经变成了铁浮屠。
铁浮屠刚刚出来的时候,李察哥眼里便射出仇恨的光芒。
这明明就是他们的铁鹞子啊!
这些铁浮屠的铠甲上,全部都是暗红色的血迹。
骑在马上的士兵眼神冰冷,阴森的杀机直冲云霄;
这些人冲阵的时候,就没见过对方的活口……
不对,不是没见过对方的活口;
他们是没看到过对方一具完整的尸体……
一个杀猪的屠夫,都有无形的杀气。
更何况这些经常把活生生的人踏碎的铁浮屠?
即便是和他们的眼神对视一眼,就会心头一颤。
等这些铁浮屠带着一股凌厉的寒气走过,这些使者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要说正面对上了这些杀机森冷的铁骑了?
就是远远看着,就感觉一股寒气直冒。
只听到李察哥咬着牙根,对身边的一个陪同官员问道:
“这位大人,你们这种铁浮屠有多少人马啊?”
身边陪同的官员自然是礼部侍郎李富贵了。
李富贵满脸堆笑,开口说道:
“晋王有所不知,我们大乾刚刚立国;
陛下还没来得及给铁浮屠扩军,现在铁浮屠只有区区五万人罢了……”
“五万人??”
听了李富贵的话语,所有的使者都暗暗一惊。
要知道,当初西夏的两万铁鹞子,可就能纵横天下。
这五万铁浮屠嘛???
这些使臣心里都开始暗暗盘算;
若是对上这五万铁浮屠,需要多少兵马才能把他们干掉?
不等他们算出双方的差距;
随后又是唐斌带着的刀斧营走了过来。
当年唐斌的脸上被砍过一刀;
他脸上的刀疤看着就瘆人;
再加上他身后那些身材高大的士兵;
这些铁甲士兵,走起路来,那真是一步一震的敲在使者的心口……
在这些使者眼里,步行着的铁甲士兵,竟然有一种高不可攀的雄伟。
“杀……”
这些刀斧营走到使者座位前,突然怒吼一声。
这一声,又把这些摒神静气的使者给吓了一跳……
大理国的宗亲赔笑问道:
“李侍郎,贵国这种步军又有多少啊?”
李富贵惋惜的一摇头道:
“这种步军就不多了,只不过才两万多人罢了;
诸位使者也知道,这种步军需要人高马大之人;
我们大乾乃是读圣贤书的礼仪之邦,那里有这么多的粗犷之人?
即便是想扩兵也做不到了……”
众使者听了,又是倒吸一口冷气;
若是自己一方的步军对上这支千余人的刀斧营;恐怕要用十倍的人马,才能困住他们吧?
岂不是说,要想灭掉乾国的两万刀斧兵,需要二十万大军才行?
众使者心有戚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