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学子都分到相关衙门去历练一番,好能让他们早日成才……”
“至于这几个嘛?”
祝彪翻动了那几个软弱的答案,语气边变得有些森然,接着说道:
“既然这几个人卑躬屈膝,一味求和;
那就都下放到吐蕃等藩属国,让他们去做宣抚使吧……”
闻焕章听了,暗暗一叹;
这宣抚使说的好听,其实就是出去送死的职业。
任何一个藩属国,都不愿意宗主国派人来指手画脚。
这个宣抚使的工作,其实就是监督藩属国的一言一行……
一个宣抚使好了能干一年,不好也就是三个月,定然会暴病而亡……
不过他们这也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惜了十年寒窗苦读了……
祝彪再次和众臣商议一番其他事情,便宣布退朝……
……………
此时的西夏,西夏皇帝李乾顺正一脸忧愁;
他对着大臣首位的晋王,也就是李察哥说道:
“皇弟还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了?这祝彪不好惹啊!
万一祝彪做好了准备,依旧用火炮迎接我们;
我们岂不是血本无归?”
李察哥冷笑一声,一躬身道:
“皇兄太过谨慎了;
祝彪狼子野心,我们即便是不打过横山,他祝彪也会想方设法的把我们西夏吞掉。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殊死一搏;
等我们翻越横山;
到时候只要随便占据一座乾人的城池,他祝彪就投鼠忌器,不敢用火炮攻击我们……”
李乾顺还是有些担忧,开口说道:
“皇弟,这三十万兵马,可差不多是我们西夏的所有的青壮了。
若是一旦有了折损,我西夏可就一蹶不振了。
以朕之见,我们还是多休养生息几年;
朕就不信了,他祝彪的后代个个都像他这么奸滑?
若是他有个不肖子孙,那就是我们西夏的机会了……”
李察哥听到这里,自然不能忍受。
他自认为自己乃是西夏历朝历代最为杰出的军师家。
若是他像皇兄一般忍辱负重下去,自己是万万不肯的。
与其苟活下去,还不如和祝彪拼个你死我活……
李察哥再次一躬身道:
“皇兄,如今祝彪已经露出了獠牙,他现在已经把东瀛、琉球取下;
又在攻打安南等国。
臣所料不错的话,等他的大军从安南回来,还会顺手把大理给拿下。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西夏了……”
李察哥一边说着话,一边环视了一眼其他的大臣。
那些西夏大臣赶紧迈步出列,向李乾顺一拜道:
“臣等附议晋王之决意,出兵和乾国祝彪生死一战……”
李察哥再次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向皇兄;
“请皇兄下令,我们西夏即刻出兵……”
李乾顺无比失落的看了看殿内的群臣;
他也知道,自己的威望已经不如李察哥了。
自己若是再不知好歹,说不定他李察哥还会带人反叛自己……
他想到这里,无力的一摆手道:
“好吧,传朕的命令,西夏兵力尽出吧!”
李察哥脸色一喜,抱拳说道:
“臣领命……”
他说完,转过身向大殿内的几个将军一摆手道:
“去,召集所有兵马,三日后兵发横山,一雪前耻……”
李察哥说完,转身向李乾顺一躬身,不等他宣布散朝,就带着所有的武将大步离开了宫殿……
他边走边对身后的一个将军说道:
“你赶紧派出快马赶往北辽,就说我们大军三日后就会行动;
最迟十天之内,肯定会和乾国开始交手……”
李乾顺看着李察哥越走越远;
他下一道道命令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李乾顺的脸色更加颓废了,只能仰头一叹,闭上了眼睛。
皇弟李察哥的心思他也知道;
他这是赌上全国的兵力,成全他自己战神的名声。
真正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三日后;
李察哥把三十万大军分成五路,他亲自带着十万兵马坐镇中军;
另外四路各五万人马,呈列扇形向横山兜了过去;
他现在根本不屑于和祝彪玩什么阴谋诡计了。
祝彪的乾国,在东瀛有一支兵马,在安南国也有一支兵马。
只要他西夏一动,北辽同时也会跟着出兵。
到时候祝彪这个狗东西就是四面皆敌的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