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团黑影包裹住了他的脑海,并且向他灌输着对弱者的蔑视,不断的助长他内心的苦楚,向他暗示着某种古老的黑暗魔法”
“而后,劫与师父正面相对,他要求教派动用一切力量打击侵略者,但却又一次遭到了拒绝,一气之下,这个年轻人离开了那个将他养大的教派。”
“不再接受教条的束缚的劫,召集了一批追随他的战士,他们共同抵抗侵略者。任何威胁到家园的生灵,或者在守卫祖国的岗位上玩忽职守的人,全都会陷入他的影杀阵。”
“劫鼓动他的追随者们抛弃顾虑投身战争,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能力的成长永远都赶不上野心的膨胀,除非得到那个黑匣!”
“于是,他集结了所有的信徒回到了曾经的师门,那一天,他的师父亲自出门迎接,大师将自己的武器放在了劫的脚边,恳求徒弟能够抛弃暗影,回归均衡之道”
“可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只有劫重新出现在庙前的石阶上他一只手握着黑匣,另一只手则沾满鲜血的剑刃”
“不可能!这不可能”戒泪流满面,激愤无比。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不会的”
戒确实很反对师父的做法和决定,他也在质疑均衡之道正确与否,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亲手杀了养育自己长大的师父
“是因为黑影的蛊惑?还是野心、欲望?不我一定不会那么做”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知道这个故事里的“劫”说的就是他自己可是
也许,没有遇到易大师和吴名他们的话,这些事情真的会发生
戒的身体有些颤抖,他只感觉背后一阵阵冷风袭来
易大师和永恩神色复杂,妮蔻和珺也有些难过。
戒和苦说这对师徒之间谁对谁错,他们没办法也并不想去评判,但这个故事
确实令人难过。
林间有些冷寂。
大雪之后总是大寒。
直到戒声音颤抖,问道:
“那那之后呢?还有‘劫’的师兄”
“那之后”吴名说道:
“劫霸占了庙堂,在此成立了自己的影流教派,任由他的信徒屠戮曾经的同门弟子他利用了与侵略者之间的战事,以及战争带给人们的痛苦而他的师兄”
“他的师兄,慎,独自承受着失去至亲的痛苦,却不得不带领教派残部逃往山林间避难。他拿起了父亲的魂刃,继承了暮光之眼的称号,但他并没有寻求复仇,他还有重建教派的重担还有侵略者的威胁”
“够了不用说了”
戒痛苦不已,无力的摆着手臂,阻止了吴名的话语。
他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手刃亲师、兄弟反目,为了力量不择手段
那会是自己么?
他狠狠地甩着脑袋。
手里剑寒光闪闪,他眼睛酸涩。
那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我不是劫!”
他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那团来自黑匣中暗影正在一遍遍的告诉他:你就是“劫”!你要拿起那个黑匣,你要抛弃仁慈和怜悯,然后杀掉你的师父
谁都没有来得及阻止,戒一头撞在了灵树上。
枝丫上的雪花“扑簌簌”落下,将他整个掩埋在了下面。
等吴名他们将戒拉出来,鲜血已经浸染了他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