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浮起一抹痛苦与悔恨,隐藏在胡须下的嘴唇还在轻轻颤抖。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苦涩的想着。
沈稚这边,一直到上了马车,她才沉下一口气。
手中的小手炉早已没了温度,捧在手上反倒冻手。
小清将小手炉从她手中接过,放到一旁,随后握着她的手轻轻给她哈气。
杜妈妈也将披风给她系的更紧一些,温声说道:“老夫人脾气犟,也并非想不通这件事,等过段日子,她气消了,您再回来哄一哄,保管能哄好。”
沈稚沉了一口气,说道:“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小清轻轻问:“那您后悔了吗?”
沈稚摇摇头。
她不后悔,她唯一后悔的,是没将这件事提前告诉沈老夫人。
“您也别想太多了。”杜妈妈劝道,“您是双身子的人,不可忧虑过重,对您还有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杜妈妈总觉得自己在沈稚身边伺候几年,将来得少活几年。
“知道了。”沈稚扬唇笑笑。
她有些累,不太想说话,便靠在车壁闭眸假寐。
这么摇摇晃晃着一路回到了侯府,她还真有了几分困意。
小清先下了马车,沈稚还没下去,就听得她一道惊讶地嗓音:“侯爷,您怎么在这儿?”
江羡?
沈稚有些诧异。
她扶着杜妈妈的手钻出马车,就看见江羡正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