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侯府自然更不必说,虽在朝中并无实权,可也是世袭上百年的侯爵府。
不见得沈稚在婆家受了欺负,这两家还能坐视不管的。
她可不像二夫人与三夫人那样没靠山。
老夫人被噎住,微张着嘴,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府里人站在沈稚那头便算了,连自己儿子也站在她那边,老夫人还能怎么办?
沈稚自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她休息好以后,便又叫小厨房去做了几道江羡爱吃的菜。
他今日回来这么早,应当是要在府里用膳的。
也恰是在这时,冬青捧着封信从外面走进来,递给沈稚:“夫人,这是国公府送来的信和喜帖。”
“国公府?”沈稚愣了一下。
她脑海中最先想起来的是程静仪。
自上一次她当着自己的面自戕未遂后,两人便再没见过面了。
国公府那边也一点消息没传来,沈稚自己都快忘了这个人。
她接了信,将信封拆开。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文静,观字如观人,沈稚还真没法将这字迹与程静仪结合起来。
信上内容很简短,只说了她要嫁人的事。
小清已将那喜帖打开,然后惊讶道:“夫人,程姑娘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