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叫来小清。
“可知道侯爷跟太子去了何处喝酒?”
小清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啊……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些不对劲。”沈稚皱紧了眉头,说道,“他平时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的。”
除了的确是有要事时,他回来的晚一些。
可他今日只是出去陪太子喝酒,怎么会到这时还没动静?
想到这儿,沈稚就让小清去前院打听一下。
说不定前院田管家知道江羡去了何处。
如今已过宵禁了。
小清跑去前院打听,沈稚靠在床头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过了好久,小清终于回来了,对着沈稚摇了摇头。
显然田管家也不知道。
也是,江羡出门,没必要对管家交代行踪。
可沈稚心中的不安却愈演愈烈。
她等到夜深,都还没动静,最后困得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但这一觉她睡的并不安稳,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约莫到子时,沈稚突然被小清推醒。
“夫人,夫人,您快醒醒!”小清的声音在沈稚耳边焦急的响起。
沈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怎么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小清急声道,“侯爷回来了,是一身的伤!”
或许是沈稚还没清醒,也或许是小清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太过恐怖,以至于沈稚心底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翻下床,脚踩在地上,却是一软,整个人朝地面倒去。
小清连忙扶住她:“夫人,您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