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哥儿这场病生了三天才彻底好。
第四日的时候,他又继续早起去学堂了。
他这几日虽病着,可杨臻教过他的东西,他却日日都温习着,不曾有片刻懈怠。ъitv
他的这幅学习态度,深得杨臻的心。
到十一月时,京城下了几场大雪,便越加的冷了。
人从屋里打帘出来,迎面而来的便是寒风,像是冰刃一般划在脸上,又冷又疼。
沈稚这些日子已经不怎么出房门了,除了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
尽管因为天冷,她身上衣裳穿的厚,可这肚子却是在一日日的变大,她不敢再冒险。
况且这天冷路滑,一个不慎摔倒了,那后果不敢想象。
她有身孕的事情,还没跟老夫人说呢。
她原是打算跟老夫人说了以后,再来同棣哥儿说的,没成想,棣哥儿却先一步知道了。
那是一个午后,难得出了点太阳。
冬日的暖阳落在整个镇北侯府,将府中四下积雪照的白晃晃的。
临近过年,府里上下已经换了喜庆的红灯笼,院里种的腊梅早已在凛凛寒风中开了花。
梅花的香气萦绕着院落,冬青剪了两枝,装在和田白玉净瓶里,整个屋里都香喷喷的。
沈稚取了一支出来,正细细闻着,忽听得外面传来丫鬟的问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