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经不住那么多人的唾沫。
棣哥儿则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他想不明白,弟弟跟妹妹的区别怎么会那么大?
“去看看弟弟吧。”沈稚柔柔地拍了拍他肩,道。
“我才不想去呢。”棣哥儿道,“弟弟就知道吃奶睡觉,连话都不会说。”
沈稚哭笑不得:“你刚生下来不也是这样?”
“我……我!”棣哥儿顿时语塞了,话都说不出来。
“当初你柏哥哥可没这么对你,他可喜欢你了,即便是你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的时候,他也经常来带着你一起玩。”沈稚轻声道。
棣哥儿一听,便一溜烟的朝弟弟所在的房间去了。
孩子到底还是孩子啊,半点都受不得激。
沈稚同他说了这许久的话,身侧的江羡却也还是没有醒。
直到下午,江羡才睡醒过来。
彼时沈稚正将刚出生的孩子抱在怀中。
他还睡着,小小的脸蛋上五官瞧着都十分的小巧。
因为不足月,他生下来比当初的棣哥儿要小许多。
即便是睡着的时候,他的嘴巴也在轻轻动着,小手握成拳放在脸边。
“你说他将来会长的像谁?”
江羡的声音蓦地在耳边响起。
沈稚扭头去看时,才发现他醒了。
“现在还小,哪里看得出来。”沈稚轻笑道,“你要不要抱抱他?”
江羡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