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哥儿都好久不跟娘背先生教你的诗了。”沈稚捧起他的脸蛋,温柔地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珠,笑着道,“在给娘背一段好不好?”
“好。”棣哥儿乖乖点头,吸了吸鼻子后,就着鼻音开始背诗。
等他背完以后,沈稚才像从前那样,拍着手为他鼓掌叫好。
“越来越厉害了,如今已能将这一整首都背下来了。”沈稚摸着他的脑袋道。
棣哥儿眼眶还红着,但此时被这么一夸,又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一副傲娇的口吻道:“先生总是夸我聪明,记忆力好。”
“等将来弟弟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只怕没你厉害呢。”沈稚笑道。
“那我到时候可以教他。”棣哥儿就道,“只要他不笨,我肯定能把他教会。”
“好,那娘就等着这一日了。”她笑着亲了亲棣哥儿的脸蛋,然后又重新将他抱进怀中,道,“平日里娘不准你吃的那些零嘴,今日吃一些吧。”
她刚想叫冬青去将备好的零嘴盘子端来时,没想到棣哥儿却摇了摇头拒绝了:
“平日里去了祖母那里,她总给我抓一把窝丝糖,但是娘不准我吃,我也不敢偷偷吃,全都给了长安,如今他总说牙疼。”
沈稚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事,她惊讶道:“请大夫给长安看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