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再说什么了,而是站起身,道:“你们聊吧,我有些乏了。”
“我扶您进屋。”二夫人便站起身去扶她。
老夫人倒是没有拒绝。
沈稚跟江瑶也站起身目送她们进去。
等到确定老夫人听不见自己说话了以后,江瑶才轻声对沈稚道:“四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沈稚点点头。
这五月的天便有些热了,这几日又是晴空万里。
此时走出去,倒还有几分闷热。
沈稚手中摇着扇子,同江瑶一道走在抄手游廊上,右手边便是一处假山池塘,池中还隐约可见几位锦鲤鱼的身影。
“那孩子心思敏感。”身侧的江瑶蓦地开了口,嗓音轻轻,“成亲那日便偷偷来我房中,问我,若以后再有了孩子,爹爹会不会不要他。”
没来由的,沈稚想到了棣哥儿。
她生桓哥儿那阵子,棣哥儿也总这样不安。
“他不记事时母亲便没了,他爹又一直忙于翰林院的事,对他的管教甚少。他祖母只是乡下农妇,不识字不说,性子又大大咧咧,更不知道孩子这些年的心思。”ъitv
江瑶说到最后,自己都轻轻叹了一口气:“是个苦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