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壶里的水开始有烧滚的迹象，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少女的声音没进门就开始嚷嚷：&ldo;吴贵那只老狗老乌龟，敢来占我便宜，被我赏了三个大耳刮子，阿娘，我是不是便宜他了？&rdo;
话说到一半人就进来了，已经过了二八年华却没结发穿笄，头发只用根青丝带绑着。一眼看到聂耳，正要问候，又见到李蝉，一下睁大眼睛，惊喜道：&ldo;阿叔？&rdo;
李蝉笑着回了声：&ldo;空空儿。&rdo;
聂空空一下窜过来，上下看着李蝉，殷勤道：&ldo;阿叔怎么来了，不是去青雀宫当神仙了吗，可习得了飞剑之术？飞剑呢，飞剑何在，我听说剑仙把飞剑藏在嘴里，张口就杀百人，金气入体，连血都是银的，阿叔，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真的？&rdo;
&ldo;去帮阿娘吧。&rdo;聂耳挥挥手，&ldo;我和你阿叔还有事要说。&rdo;
&ldo;阿爹！&rdo;聂空空不情愿道。
&ldo;乱喊什么？&rdo;顾九娘横了聂空空一眼。
&ldo;阿爹，阿爹，聂叔就是阿爹，阿爹，你说是不是？&rdo;聂空空拉住聂耳的手，毫不示弱地看着顾九娘。
&ldo;也不知是谁的野种。&rdo;顾九娘淡淡说了一句，不再说话。
聂空空脸色一落，嘀咕道：&ldo;江湖儿女，不可与妇人计较。&rdo;
李蝉道：&ldo;空空儿，近两年武艺可有精进？&rdo;
&ldo;自然。&rdo;聂空空一下又呲牙笑起来，&ldo;寻常几个壮汉都近不得身呢。&rdo;
&ldo;改天再考校你。&rdo;李蝉笑了笑，转头对聂耳道：&ldo;三郎刚才说到真武门了。&rdo;
&ldo;真武门边那老铁匠，叫做程炼。&rdo;聂耳答道，&ldo;听说患了恶疾，不肯让徒弟去求术治病，也不肯请医官，也许有什么内情。&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