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对天帝做的小动作白芷茉她们这一群人都看到了,千凌萱讥讽道:
“看吧,我先前都是怎么说的?
这滨城真如是调查报告上显示的那样?民风保守,一女不侍二夫?
人家只是不明着玩,背地里,不知道玩得有多开。
你们是不是想说,要是她不是滨城本地人呢?
要不是滨城本地人的话,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需要当着人家未婚妻的面,悄悄递纸条?”
原本大家以为君北轩看到有人给天帝塞纸条,会大发雷霆。
但是没想到君北轩只是歪头看了一眼天帝,然后拉着白芷茉去排队去了。
天帝看到君北轩并没有质问他什么,他心中五味杂陈。
是君北轩太识大体,心胸宽广,还是她心里压根就不在乎自己与哪个女人接触。
天帝打开手中的纸条,看了上面的内容皱了皱眉,轻哼一声,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面。
然后跑到君北轩的身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道:
“轩儿,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你看见其它女子给我递纸条,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君北轩其实并不知道吃醋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和天帝在一起后,天帝极少到天宫之外的地方去,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天宫里面。
天帝每天除了开会,平常也很少见仙官以外的人。
他的后院也没有人,天宫里的宫人,也全是男的。
并不是说天帝长得不帅市场不好,相反,天帝身高190,长相偏冷俊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霸道总裁型。
天帝毕竟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一万多年,那是把霸道总裁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天帝不出门,外面的莺莺燕燕便没机会见到天帝。
见不到,自然就没有烂桃花去让君北轩吃醋。
君北轩刚才看到有女子给天帝递纸条,她心里是极其酸涩的。
当时就是不想理天帝,所以才拽着白芷茉一起跑了,但是她自己不知道这是吃醋了的感觉。
君北轩在天帝的怀里噘着嘴,就是不理他,也不说话。
天帝看着她这一副不开心的表情,这难不成是吃醋了?他心中欣喜,看来君北轩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他正准备抱着君北轩好好哄哄,正好排到他们上观景舱。
白芷茉和君北轩四人上了摩天轮,随着摩天的观景舱渐渐升高。
君北泽和白芷茉被外面的景象给吸引了,两人激动不已,兴奋得叽里呱啦地说闹个不停。
但是随着摩天轮的升高,白芷茉看着这座城市,越看越不对劲。
君北宸的目光,一直都没有从白芷茉的身上移开过。
见她,看着窗外的景色从最开始的一脸兴奋,到表情凝重。
他担心的将白芷茉抱在怀里问道:“乖宝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表情突然就变得那么难看了?”
白芷茉指了指窗外道:
“宸哥哥,你们往外看。
这城市有几处散发着浓浓的黑气。
而且这几处散发黑气的地方,仔细看,感觉有些像是个阵法。
但是具体像个什么阵法,我没有见过。”
天帝听了白芷茉的话,赶紧靠近窗边查看。
良久后,天帝皱眉道:“是暗黑噬魂阵,这个阵法是万年前的一个禁术。
这个阵法还有个很正派的名字,叫“天罚”。
因为这个阵法极其的霸道,只要铺设成功,相当于是生成了个恶灵。
所以便在眼面前便将其列为禁术,封存在天宫的藏书阁内。
这布阵的人应该与这阵法做了交易。
阵法满足布阵人的愿望的同时,布阵人也需要满足阵法的要求,并且供养阵法。
这供养阵法的办法就是祭活人。
这个阵法至少已经被禁几万年,早就无人知道。
目前能够接触到这个阵法的人,一个巴掌都数不完。
这其中便包括那位。
如果这城市的这暗黑噬魂阵也是他所为,我就真正的搞不明白了。
他频频使用天庭禁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坐那个位置。就是后来,我坐上那个位置,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心不甘情不愿坐的。
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要是他只是单纯的是想要自己的那个位置,我绝对二话不说,拱手相让。
他何必整那么多的事情出来残害无辜呢?”
白芷茉低着头,情绪低落地摇头道:
“不一定是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