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清欢害得心兰罚跪祠堂,陆如萍怎么可能没有怨言?
“可笑的是这孩子还一直为你遮掩,不肯告诉我们实话,却被你逼到这个份上,不得不说!”
她为自己遮掩?陆如萍听着都笑了。
叶清欢玩的这一招,都是她当年玩剩下的!
刚刚在风华阁的她多嚣张啊,跟现在的样子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么委屈,什么眼泪,不过是演给老夫人还有叶无道看的。
呵,自己当真小看这个花痴女了。
陆如萍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叶无道:“老爷,我素日里是什么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如今的孰是孰非,我也不想辩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老爷心中自有公道可言。”
老夫人她不想提,可是叶无道是她精心哄了十几年的男人。
她不相信,他会相信那个刚刚清醒的叶清欢,而不相信她这个枕边人。
果然,在她信誓旦旦的说出这番话后,叶无道再次摇摆起来。
他看了看叶清欢,又看了看陆如萍,没有说话。
叶清欢笑了:“嫡母不愧是嫡母,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这般信誓旦旦,无非是认为我没有证据,空口无凭!”
“但我若是有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