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你莫生气,我记得师父有说一年之内要师妹要完成第一个任务;两年之内要完成第二个任务;第三个任务是没有期限的。完不成,师父会惩罚人的。”杜若觉得师妹还没有好好地体会世间,便要赶去完成任务,真是太惨了。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好奇,你们师兄妹的相处方法,还有你们处事的方式与我见过的人,有所不同。”李奇云想想,以前自己遇上的人,都会瞻前顾后,生怕自己的名声有损。在京都府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传出闲话。来到庸州府,刚开始自己也十分注意言行,但是后面发现,这里对女子更宽容,没有那么多苛责。
“就是这样相处啊!师妹曾说她忙得很,哪里有时间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这离开家后,你看我师妹信中的语气,看来依旧没有变。”杜若知道师弟师妹中只有师妹最潇洒,才不管那些废话。
“那倒是。”
玉黎驾着自己的小马车,向魏州府而去,她这次准备不进山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大收获。庸州府到魏州府不过七日的车程,即使玉黎慢悠悠地赶,还是在第九日到了。玉黎在城门口便闻到了药香味。
玉黎首先找到云来客栈,自己休息一番,然后才往毒门的驻地赶去。毒门位于魏州府的巍山之上,占地面积极大。在深山之中,有一条长长的石梯。玉黎看着石梯之巅,脸上满是无奈。怎么想着将门派修建在那么高呢?这么多石梯多难得爬啊?
玉黎运起轻功向山顶飞去,大约两刻钟的时间,玉黎终于上来了。玉黎向下看着石梯,只觉得眼晕,这石梯太长了。
玉黎向眼前的场景看去,眼前有两个石柱,在石柱后便是大门,大门紧闭。玉黎上前,敲响了大门。很快门就大门了,出来两个十二三岁的守卫弟子,看见玉黎问道:“不知尊驾,有何事?”
“我来自药王镇,来见你们门主,还望通报,鄙人姓方。”玉黎将手中的信递给守门弟子,这信是药王递给玉黎的,让她来毒门的时候递给守门弟子,转交给门主。
两个守门弟子对视一眼,便说道:“尊驾等一下,弟子去禀告。”一个守门弟子离开了,另一个则负责任地守在一旁,并未关上大门。
不一会儿,守门弟子跟在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后面,守门弟子看到男子的到来,恭敬地说道:“少门主。”
“嗯!”被称为少门主的人看向玉黎,说道:“你,跟我进来吧!”
“好的”
少门主带着玉黎来到大厅,大厅主位上坐在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他面容俊朗,神情和蔼,看向玉黎的眼神充满了慈爱,是一个长辈看着晚辈的眼神。
“你就是秋石兄的女儿,方黎。我与你父亲相识的时候也是这般年纪,也曾一起当过游医。后因为各自的责任,归各自的位子。这些年虽然不常见面,但是却常通信。听说你爹又得了一对双胞胎,我也是十分羡慕。毕竟已经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能生,也是很厉害。”药王得了双胎后,可把毒门门主笑惨了,真是老不羞,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弄出来一对孩子出来。
“。。。。。”玉黎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看这毒门门主都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你爹啊!最喜自由。眼前你就长大能接药王之位了,结果又俩小的,想必又被困在药王谷了。这对双胎真是甜蜜的负担啊!”若不是前任药王只有方秋石这一个孩子,想必他不得接这个位子吧!他最想的事情便是突破武帝,像先祖一样撕破虚空,追求更高的境界。
“。。。。”
“咳咳,那啥,你先去休息,三日后便和笠儿一起前往炼心阵。”毒门门主指了下玉黎旁边的年轻男子,说道:“这是我的儿子秦笠,也是毒门的少门主。与你年纪相仿。”
“少门主”玉黎拱手作揖,这位少门主想必很累吧!这位门主看着不靠谱的样子。
秦笠带着玉黎走出大厅,向客房走去,两人一路无话。等到了客房,秦笠才说道:“玉州府的毒是你解的?”
“是你下的?”玉黎表情凌然,这毒难道是毒门下的?
“呵!我才不屑给普通百姓下毒。”秦笠表示不屑,他见玉黎不相信的样子,便接着说道:“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有人曾经拿了十五万两银票,让我毒门炼制。我毒门虽善毒,却不会轻易使毒,也不会用毒伤害普通百姓,所以拒绝了。”毒门虽然已然从药王谷分离出来,但是不会做草菅人命的事情,此乃祖训,违背者必遭惩罚。
“那是谁炼制的?”玉黎疑惑,到底是谁要那些普通百姓的命。
“谁炼制的?当然是朝廷的人。现在的皇帝已经年老,众位皇子一个个都想登上皇位,但是没有政绩怎么让那些心眼儿跟筛子一样多的朝臣支持他?所以这玉州府就是个机会,只是没有想到被你解毒。想必谋划之人,气得要死吧!”秦笠不屑地说道,这种拿普通人性命随意开玩笑的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