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志凡便上床睡觉了。玉黎闻言心里的忐忑不安终于放下了,不知道刚才林志凡拿过去的时候玉黎有多紧张。
第二天,玉黎吃了早饭,便前往了顾青自己创建的立邦制药。原主的大哥顾明接手家族企业,主营家居用品;二哥顾青在大学的时候便是学医,后来又搞研究。现在自己开制药公司,手下一批研究人员。
玉黎来到盛伟大厦,立邦制药在这里有两层楼,研究所和制药厂又在其他地方。玉黎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顾青看到玉黎便说道:“哎呦!某些人哦!终于有时间来见见她苦命的二哥了。”
“是啊!我这不是给送礼来了吗?”玉黎从包里拿出医书和药,推给顾青。
顾青拿着书翻看了一下,刚开始不在意,以为自家妹妹又收了什么破书。但是慢慢看,他就惊住了了,如果这里面记载地是真的,那么立邦制药成立药妆,那岂不是赚翻了?不过首先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看这纸张似乎没有任何记载。
“这是真的?”顾青也拿不准,光凭纸张怎么看真假?这得拿去给研究人员检查。
“这是我根据书里制出来的药,你也一块儿拿去检验。”玉黎说了这话,顾青一下子就站起来,满是震惊地看着玉黎。顾青拿起这罐药左看看右看看,打开闻一下,只闻到一股清香味。
“我带着去研究所看看。”顾青说完便丢下玉黎拿着书跟药膏离开了办公室,徒留玉黎一个人呆在那里。
顾青来到研究所,先将药膏递给研究人员检验,发现药膏里没有有害成分,至于具体效果还是需要临床实验。
一周过去,玉黎都以为顾青要骗自己的方子的时候,顾青打来电话,说要见她。玉黎来到立邦制药,顾青将临床实验报告递给玉黎。
玉黎拿起来看着,上面写着能在一周让剖腹产的伤口恢复如新,如果是上了两年的则需要时间更久一点,需要三周。
“这是有效?”顾青点点头,不止有效,效果还好。对于一些因为刀伤毁容的来说简直就是希望,不需要整容
“顾黎,真是你做的?”顾青脸色有些严肃,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当然了。”
“你知道吗?这药膏我给盛老看过,他说这制药手法老练,而且是十成十的古法制药。我们现在不说制药方法,光论剂量,你这个认不得药材的人,居然能如此精确的掌握剂量?盛老当时说:这药膏是哪位大师制出来的吗?看这手法连他都自愧弗如。”盛老是国医,业界大拿,连他都自愧弗如的人,那该何等得厉害?顾青将药膏重重的放在玉黎面前,神情十分严肃地看着她。
这瓶药膏玉黎知道,她为了让顾青重视,剂量都精确掌握。但是却忘记了现在这个身份是没有这个本事的。玉黎眼睛平视着顾青,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和心虚,语气平和地说道:“所以呢?”
“如此精确的剂量,十成十的古法制药。顾黎,你告诉我这是你做的?你当我是傻子吗?”顾青自己是学医的,他曾经也跟盛老学过中医,其中的复杂程度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特别是制药这块,因为当初动荡的原因,很多古法制药的手法都失传了。结果现在有人跟我说一个人从未使用接触过药材,却能十成十的用古法制药,顾青不相信这是真的。
“是我做的。”玉黎没有狡辩,毕竟她这些日子做了什么事情,只需要一查就知道,根本隐瞒不了。
“所以,你是谁?你不是我妹妹顾黎,对吧?”顾青装作一片平静,但是语气之中的惊恐怎么也遮盖不住,任谁突然知道有些人可以随意代替你,过你的人生,都让人觉得可怕。
“药膏的检验结果出来后,我查了我妹妹这一年所有的事情。唯一失常便是俊浩谈恋爱,我妹妹从一个温柔和蔼的贵妇,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又一次改变就是在三个月前,在市中心的岸边咖啡厅,她见俊浩女朋友白芷的时候,满是怒气地进去,满是淡然地出来。后面她似乎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好像又没有,整个人呈现一种游离于世外的状态。”顾青越调查越心惊,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是你妹妹,也不是你妹妹。”玉黎知道自己不能暴露身份,但是这个世界不是有一种叫做人格分裂吗?
“什么意思?”顾青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你妹妹的意思是:这身体是你妹妹的;不是你妹妹的意思是:我是你妹妹分裂的人格。”
“分裂人格?为什么呢?”顾青不明白为什么会分裂人格呢?妹妹不是一直过得很幸福吗?
“她接受不了自己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妇,她只要看到林俊浩不听她的话跟白芷分手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生气。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为他们好,他们却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