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大气运者嘛,我现在就看看,你的气运大不大。这临渊原主是没有死的,你呢?”玉黎也跟着下去,直接前往原主直接得到阴玉果的地方。玉黎用玉盒收了阴玉果,又开始慢慢在临渊寻找。在临渊最恐怖的是晚上,晚上有飙风。
玉黎在临渊呆了七年,终于走出了这里,期间她看见了忘川,她现在已是蛇身,并没有像晴岚一样有井口粗,只有海碗粗。
可能是因为晴岚的妖丹,又或者是她周身充满了灵力,成为了众野兽眼中的唐僧肉,人参果。玉黎遇见她的时候,她正好与一只岩狮打完架,她赢了,正在啃食岩狮的血肉。玉黎看见这种情况,心里都放心了。
玉黎三十岁的时候,她去了临山宗。现在的临山宗只有一个破旧的院子,弟子已无。自从江景之登基为帝之后,四大宗门都被收了驻地。其实玉黎不明白为什么要先称王,然后登基为帝,不过玉黎也不甚在意。
玉黎来到临山宗的时候,只剩下慕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玉黎不明白,慕山这是瘫痪了?
“你是谁?”苍老无力的声音响起,玉黎转头过去,便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头发花白,胡须花白,脸上满是沧桑
“你是慕庆?”玉黎细细看了好一阵才看出来这个人是慕庆,主要是与眼中眼中那个意气风发的慕庆相差太远了。
“嗯。不知所来何事?”慕庆虽然有修为在身,但是因为要照顾慕山不敢外出。自从江景之登基后对于临山宗那是不遗余力的打击,渐渐的临山宗的产业关门,临山宗也从一个大宗门成了一个小破庙。
“我是特地来看你们的下场的”
“你你”慕庆指着玉黎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他儿子与蛇妖生的孩子。
“你与忘川不愧是两姐妹,一样的恶毒。”慕庆想起某一日自己去看儿子,发现早已发臭的蛇身,他当时就震惊了。
他问忘川,忘川当时是怎么说的?她说:不过是一条蛇妖而已,怎么你还心疼啊?以前怎么不见你心疼呢?现在看它被开肠破肚,反倒假惺惺的。慕庆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离开的,只是清醒过来的时候,慕山就在他身边。
“恶毒?什么是恶毒?你儿子关押我,不恶毒?骗我与忘川结契,不恶毒?莫要说什么他们是我的父母,狗屁父母。这种父母还不如死了好。”玉黎向周围看了一圈,看到这破破烂烂的样子,心里满意了。
玉黎正准备离开,慕庆抓住玉黎的手,语气甚是凶狠地说道:“你可以不管我,但是慕山是你的父亲,你难道不管他?”玉黎惊讶的看着他,好像在看傻子一样。这人怕是有大病,他忘记慕山之所以会这样,不就是自己搞出来的吗?现在怎么还要自己养他,怕是在做梦。
“呵呵!你不知道这是我动的手?”
“即使是你动的手又如何?你现在仇也报了,这父亲,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慕庆语气强硬得很,但是玉黎鸟都不鸟他,直接就走了。
慕庆准备再次上前阻拦,但是玉黎说道:“再拦我,我不介意你们再过难一点。你说你也像你儿子那样,你们俩会不会干瞪眼呢!哦!好像不会,因为看不见。其实我不明白了,慕山他没有废吧!怎么像瘫痪了一样。”
“你”听了此话,慕庆还真不敢上前阻拦。他还要照顾儿子,不能出事。
玉黎看到慕山的下场后,心情十分好。所以准备去恒都,就是原来的江城看看文林夕那孩子。说起来现在漓川大陆,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文林夕。
来到恒都已经是夜晚了,但是却灯火通明。有小摊摊主在叫卖,有百姓在询问价格。
玉黎随便找了一家茶铺坐下,店家连忙端来一壶茶,旁边桌子上三个男人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文大小姐还是不愿意嫁人呢!”
“什么?还不嫁?与她差不多大的姑娘都当祖母了吧?”
“是啊!都三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不嫁人,莫不是想在家当老姑娘?”
“关你们屁事?现在生活过好了,闲得慌?要不让你们去开荒?人家恒成帝都说可以不嫁人,怎么你们比恒成帝还牛?”身着蓝色锦衣的女子脸上满是怒气,三个啥也不是的家伙,居然敢说第一女相,非要给他们一点惩罚。
三人一看就要遭,连忙给钱后,连忙跑开了。
“遥遥,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开荒是犯事才去,这三人只是说说闲话,不打紧。”来人居然是文林夕。身穿蓝色衣裙,看向女孩的眼神充满了疼爱,看上去已有三十多岁,其气势极强,一看就是久居高位。
“仙师”文林夕眼睛十分厉害,她一眼便看见玉黎,连忙走上前行礼,脸上满是欣喜。被叫遥遥的姑娘小心的打量不远处坐着的女子,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着一身紫衣,头上插着紫簪,整个人简单飘逸,像是落入凡尘的仙子。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我府中可行?”文林夕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