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月轩将罗艳婷扶到了椅子上,声音柔和的说道:“到是有一个人,若是娘亲允许,孩儿今天就把她送过来。”
罗婉婷沉吟了半晌,一狠心道:“不过是个老不死的老东西,没什么好可惜的,既然你打定主意,就先让她留在我身边,我再寻找机会送给那老不死的。”
霍月轩立即躬身。“孩儿,多谢娘亲。”
罗婉婷哼了一声,站起来道:“我累了,你退下吧。”
“是。”
霍月轩恭敬的退出了房门,嘴角的笑纹顿时又深了几分。
只要有权有势,有钱花,情爱又能算个什么东西?
他这辈子的所求不过如此,既然老天爷不开眼,不能给他嫡子的身份,那他就只能一步一步的,将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拿回来。
用何手段,并不重要,他在意的向来只有结果。
勾了勾手指,霍月轩叫来了李安。
“再找些人去将军府玩玩,我那小弟单独出府,必然是极为寂寞的,咱们可莫要让他闲着,万一老天爷开眼,送他去见了阎王,咱们岂不是要省下很多手脚。”
李安躬身道:“公子爷说的及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将军府。
霍云宴正在书房看书。
修长的手指拿着竹册,目光一目十行。
在一众古籍之中难得找到了几本经商的书,霍云宴顿时沉淀下的心神。
既然想对付苏家,总得用点心思。
付理先生从门口走过,看到霍云宴全神贯注,不由点了点头。
二公子虽然年轻气盛了些,却也并非听不进人言之辈,话又说回来,若不气盛,那还能叫年轻人吗?
自己年轻的时候比他还要冲动,如今不也被岁月磨平了棱角,这也足以证明,霍云宴是个可塑之才。
若日后为君,必然会是一代名主。
想罢摸了摸胡须,一脸笑容的走了。
霍云宴仍然沉浸在那些尔虞我诈之中,想不到外祖父光明磊落一生,竟然也会看这种书。
再想到他进京之后,回来就一病不起,眸色不由深沉了几分。
京中发生何事,外祖父只字未提,但却可以想象,能让外祖父如此忧心,必然是一件大事儿。
这件事儿和林远图定然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他放下他书册,走到窗前沉思了起来。
却见过来从门外跑入。
“二公子,王爷让你回府一趟。”
霍云宴眉头拢起。“可说有什么事儿?”
“没说,来的人只通知了一声就走了。”
霍云宴摆了摆手。“我知道了。”
霍来退了出去,霍云宴又沉吟了一会,才走出了书房。
鄱阳王找他无非就是苏家的事,既然要说,那就索性一次性说明。
一刻钟后,霍云宴骑马回了府。
鄱阳王高坐在红木的座椅上,目光炯炯。
霍云宴迈步走入,神色淡然。
“不知王爷找我有何事儿?”
鄱阳王早已习惯了霍云宴的称呼,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昨日你去了苏府?”
霍云宴身姿挺拔,目光淡淡。“没错。”
鄱阳王眉头紧皱的说道:“你明知道现在不能和苏家闹崩,为何还要如此做,难道你眼中就只有自己的利益,鄱阳王府在你心中就一分不值吗?”
霍云宴冷声说道:“我如今已搬离王府,王府中事与我再无牵连。”
鄱阳王不由抓住了椅子的扶手,耐着性子说道。
“宴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无论你人在哪里,都是我的儿子,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并不是你自己,而是咱们王府荣誉。”
霍云宴挑起了那双水墨一般的眼眸,冷淡的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那个女子,你喜欢她可以,但是不能为了她得罪苏府,如果你再继续执迷不悟,就别怪为父不讲情面。”
鄱阳王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已查出那女子带人在杨树岗建了村,后续如何,全看你怎么做。”
霍云宴的脸霎时便沉了下来。
“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也该知道威胁我的后果,如果九姑娘出了事,我必让王府血流成河。”
“你……”
鄱阳王气的眼前发黑,霍云宴已回身走了。
霍月轩已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伸手扶住了鄱阳王。
“父王息怒。”
鄱阳王连连咳嗽,声音颤抖的说道。
“这……这个逆子,竟然威胁到我的头上来了。”
霍月轩赶紧给鄱阳王拍后背。
“父王莫要生气,小弟向来就是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他也只是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