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殿下和苏大人,民妇也怀疑此事和二妹妹有关,她一向视管家权如命,怎么舍得交出去。”一向沉默的楚阮氏也开口了。
她虽然没有管理家务,但她一直暗中窥探楚萧氏。
之前,她没有把证据拿出来,是因为时机未到。
楚周氏让吕素带孩子去吃东西,她要留下来和楚阮氏并肩作战。
苏熠冷声道,“楚萧氏,你最好说实话,省得受皮肉之苦。”
“大人,民妇没有做过啊。”
楚萧氏冷笑,签字的人是楚于氏,只要她抵死不承认,他们就不敢把她怎么样?
“启禀殿下,陶大人过来了。”
楚萧氏话音未落,冉涛就把陶龙和负责看守楚虹达的狱卒带过来。
“下官参见寒王殿下,参见苏大人。”
陶龙和狱卒走到墨寒舟和苏熠的面前,给他们行礼。
“陶大人,本王让你过来的目的,想必阿涛已经跟你说过了。”
天牢里的对话,陶龙听得一清二楚,即便冉涛不找他,他也会对付楚萧氏。
“二姨娘去天牢的时候,下官正好在隔壁牢房巡逻。”
楚萧氏闻言,暗自松口气,陶龙离得那么远,肯定没听见。
“你只需告诉本王,楚萧氏有没有以下犯上?”墨寒舟直接提重点。
“二姨娘确实以下犯上,她不仅骂您是死瞎子,还怂恿楚县令休妻。”
陶龙如实相告,他话音未落,楚萧氏就开口怒吼。
“陶龙,你太过分了,竟敢冤枉我。”
“陶龙,你继续说。”墨寒舟厉声打断楚萧氏,楚萧氏怕墨寒舟对她动武,只好闭嘴。
陶龙把楚萧氏和楚虹达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告诉墨寒舟,因为楚萧氏挑拨离间,还害楚阮氏被家暴。
楚阮氏和楚萧氏听完陶龙的讲述,都十分震惊,尤其是楚萧氏,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萧氏,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老实交代。”墨寒舟对陶龙
的回答很满意,以下犯上不仅仅是内宅之争,同时也属于律法范畴,他想收拾楚萧氏,仅凭这个理由就行了。
“寒王殿下,民妇知错了,民妇不应该以下犯上,挑拨是非。”
楚萧氏避重就轻,她非常清楚墨寒舟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以下犯上只是其中一条罪行,你还涉嫌哄抬物价,扰乱市场。”
墨寒舟没打算放过楚萧氏,最近这段时间,萧氏一族活动频繁,他早就想找机会收拾他们。
“民妇冤枉。”楚萧氏抵死不认。
“殿下,二姨娘还涉嫌圈占土地。”楚周氏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灾难期间,圈占土地也是一种违法行为。
单凭这一条,就够楚萧氏喝一壶。
“姓周的,你太过分了,你竟敢诬陷好人。”
“如果我继续包庇你,就太对不起那些被你驱赶的难民。”楚周氏毫不畏惧地看着楚萧氏。
“殿下,七姨娘没撒谎,二姨娘确实违法占地了。”陶龙出面指证楚萧氏,楚萧氏吓得目瞪口呆。
“殿下,民妇有证据证明二妹妹违法占地。”
楚阮氏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证据拿出来。
“寒王殿下,你们别相信他们。”楚萧氏激励狡辩,她违法占地,也是为了她的孩子们。
她千算万算,还是栽在楚阮氏和楚周氏的手里,就连陶龙也横插一脚。
楚阮氏跪在地上,义正严词道,“殿下,民妇不敢做伪证,那些被楚萧氏驱赶的难民就住在民妇的宅子里。”
墨寒舟和苏熠都很高兴,这真是铁证如山。
“不瞒殿下,下官也在调查违法占地的事情,种种证据都指向楚萧氏。”
陶龙把难民请愿书拿出来,递给苏熠,苏熠看了一眼,就交给楚阮氏,让她确认一下上面的名单是否是那些难民的名单。
楚阮氏看过之后,非常确定地告诉苏熠和墨寒舟,这份请愿书是真的。
证据确凿,楚萧氏吓得不知所措。
“陶龙,你先把楚萧氏押入大牢,明日上午,本王要当着全程的老百姓审理楚萧氏。”墨寒舟一声令下,陶龙立即走上前。
“不,你们不能抓我。”
楚萧氏猛地站起来,朝四周怒吼。
“楚萧氏,拒捕罪加一等,你可要想清楚。”苏熠冷声怒斥。
“二妹妹,你就如实交代吧,省得连累孩子们。”
楚阮氏早就捏死楚萧氏的命脉,果不其然,她一提孩子,楚萧氏就瘫坐在地。
墨寒舟不耐烦地摆手,“把她带下去。”
陶龙上去拉楚萧氏,楚萧氏连忙甩开他,跪在墨寒舟的面前苦苦哀求。
“寒王殿下,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