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拿去吧,下次再遇到点随便的客人你要学会反问,问他xx酒可以吗?他说可以你再来找我。”
周防绯:“哦。”
端着托盘规避着人群,周防绯好不容易才把酒送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玉藻前手上。
周防绯:“先生你的酒。”
玉藻前还没开口就被人揽住了肩膀,直接捞到了怀里:“玉藻前你怎么总是不合群?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多没意思。”
一身酒气的酒吞让玉藻前皱了皱眉。
玉藻前面色不善的说道:“把你的爪子拿开。”
就在两妖一言不合即将打起来的时候,周防绯用托盘隔绝了两人的视线:“尊说了,要是打坏了东西,你们是要留下来卖身抵债的!不要冲动啊!”
酒吞啧了一声,拿着玉藻前刚点的酒走掉了,哦,顺便还带走了玉藻前。周防绯清楚的看到玉藻前用合起的扇柄狠狠的戳在了酒吞的腹部,看着就很疼。
周防绯偷偷摸摸的凑到萤草的身边:“阿萤,那个特别漂亮的哥哥是什么人呀?”
萤草看向周防绯所指的玉藻前:“他啊,九尾狐,打人贼疼,反正据我所知茨木去找茬从来没赢过。”
周防绯期待的看向玉藻前:“九尾狐诶!真的有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吗?”
萤草:“是的吧?据说见过玉藻前九尾的不是特别抗造的那种大佬,就是死了。”
周防绯惊恐的看向萤草,她刚刚还想和玉藻前商量着请他放出尾巴,现在一听,还想屁想?嫌命长了吧?
萤草:“不过玉藻前对幼崽的容忍度还是挺高的。”
周防绯:“我现在还算幼崽吗?”
萤草诧异:“你?幼崽?开什么玩笑?哪个幼崽能干翻茨木?”
周防绯蔫了,看来她是看不到九尾了。
周防绯郁闷的回到了未成年组的桌上。
哎!
黑崎一护:“你又怎么了?”
周防绯:“我看不到毛茸茸的大尾巴了。”
迹部景吾:“我有毛茸茸的茨球你要吗?”
周防绯:“不要,他那树杈子打人特别疼。”
齐木楠雄:“还能有玉藻前打人疼?”
周防绯:“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被打过。”
齐木楠雄:“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服部平次凑过来问道:“玉藻前?什么玉藻前?”
菊丸英二:“不是吧?你连玉藻前都不知道?传说中的大妖怪九尾狐啊。”
服部平次:“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问刚刚你们说到的玉藻前,是spy吗?”
迹部景吾拍了拍服部平次的肩膀:“兄弟认清现实,看到最中间的那几桌了吗?全是大妖,酒吞,茨木,玉藻前。”
服部平次震惊的看着中间驱魔乱舞的几桌,使劲揉了揉眼睛,才确定那些人头上的角不是装饰而是真的。服部平次可怜巴巴的抱住了自己的饮料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梦里碎他三观不够,还要让他亲眼见证妖怪的存在。地缚灵也就算了,毕竟是个普普通通的鬼魂,但这一屋子,服部平次心中的小人流下了宽面条泪,正蹲在地上修补自己破碎的三观,刚粘好一点,啪,又裂了,哎,谁能还他一个科学的世界?
服部平次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鬼切,这家伙最近好像也有点不太对劲。而且自己晚上做梦总能梦到一个浑身染血的男人。
齐木楠雄:“那可能是鬼切。”
服部平次拍拍胸口平复自己被吓到加速的心跳:“楠雄哥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声,吓死我了。”
齐木楠雄:“你知不知道你内心的碎碎念很吵?”
服部平次:“你刚刚说什么?我梦里的那个男人是鬼切?鬼切不是一把刀吗?”
萤草:“谁说的?鬼切是个大妖怪啊。茨木的手臂就是被他斩下的,不过当时我不在场,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茨木也从来都不说。”
服部平次战战兢兢的看向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的刀,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立刻拒绝:“丑拒!别想把什么都往我这扔,我打不过绯和楠雄哥我还打不过你吗?”
很好,一向标榜自己是绅士的迹部景吾现在也开始下意识的用武力解决问题了,近墨者黑果然名不虚传。
服部平次:“至于吗?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的份上。”
迹部景吾:“放心,我可以立刻和你绝交。”
梦境得来的友谊果然都是不可靠的。
菊丸英二:“光在这喝饮料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儿游戏吧,谁输了谁就去公主抱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做十个蹲起,而且输了的人不可以重复抱你抱过的那个人。如果找不到能抱的人,就跑到外面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我是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