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绯将被子蒙在头上传来了声音闷闷的:“我再睡一会儿。”
浦原喜助拉开被子:“有人受伤了,你不是场外救援吗?”
周防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受伤了?谁受伤了?我没感觉到周围有异常的灵压啊?”
浦原喜助:“有个学生锻炼的时候抻到筋了。”
周防绯面无表情的盯了浦原喜助一会儿,又拉上被子继续睡:“你无不无聊?”
浦原喜助又把被子扯开:“你可是师承石田龙弦啊,有点医德,起来去帮忙。”
最后周防绯被浦原喜助折腾的睡意都散去了大半,只能认命的起身,洗漱之后,周防绯看到坐在隔壁床位上的浦原喜助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怎么还没走?”
浦原喜助无语:“把手放下,弄得还以为我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我提醒一下,你昨天晚上就是穿着这身睡衣去见了个破面。”
周防绯:“所以呢?你走啊,我要换衣服。”
浦原喜助听着这话反应慢了半拍,表情尴尬的走出了宿舍门。救命这种社死场面怎么总发生在他身上?
两分钟后周防绯也出了宿舍门:“走吧。”
周防绯一路走向医务室,此时医务室里坐着一个长得很壮也很凶的男人,是那个有灵力的学长。
鬼十次郎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个女孩子愣了一下,这个集训营还有女生?
周防绯看病的架势和石田龙弦如出一辙,只有这个时候浦原喜助才能看出两人师承一脉:“你哪不舒服?”
鬼十次郎机械性的回道:“左臂,锻炼的时候”
还没等对方说完,周防绯就伸出手抓住鬼的左臂,动作像正骨一样迅速一拉:“好了,回去吧。”
周防绯其实并不会正骨,鬼十次郎也不是需要正骨的对象,她只是随便来一个动作,掩饰她的火焰而已。
鬼十次郎:“谢,谢谢。”
这人道完谢立刻夺门而出。
周防绯疑惑的看向一旁隐匿身形的浦原喜助:“我长得很可怕吗?”
浦原喜助:“人家大概只是害羞了。不过这孩子的灵力不错。”
周防绯:“能被你称得上不错的就是麻烦,这里和那位鬼学长一样的还有好几个,我头都要秃了,灵力强的人扎堆容易助长对方的灵力,你说这次集训结束之后,他们会不会撞鬼啊?还有迹部的那个学弟身上有雪童子的气息,又和迹部这种大灯泡朝夕相处,我觉得不能好了。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等我问问名字。”
迹部景吾的灵压的确像大灯泡一样,扔在人群中闪闪发亮。当然黑崎一护也不遑多让。
周防绯和浦原喜助走在集训营里,今天貌似是排位挑战赛,人还都挺全的。菊丸英二正在比赛,周防绯就带着浦原喜助走到了迹部景吾的身边。
周防绯:“迹部我问你几个人啊,那边那个白头发的长得超凶的人叫什么名字。”
迹部景吾:“你是说亚久津吗?他是山吹国中的亚久津仁。”
周防绯将头歪向浦原喜助:“这个灵压最强。”
浦原喜助:“看出来了。”
周防绯:“那个在隔壁爬山穿着土黄色校服眯着眼睛的呢?”
迹部景吾:“立海大的柳莲二。”
周防绯:“还有那个红头发的野兽派小学弟。”
迹部景吾:“四方宝寺的远山金太郎。”
周防绯:“对,那个四方宝寺的教练,和英二小学弟他爸身上的灵力巨强,我是当场就震惊到了。还有那个不二周助,我感觉很奇怪,他只有打球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灵力,平时都没有的。”
浦原喜助:“嗯,他的控制力很好,可以完美的控制自身灵压。”
周防绯:“厉害啊。”
迹部景吾有些纠结:“眯眯眼和长得凶的人更容易有灵力吗?”
浦原喜助:“因果关系颠倒了,因为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才会变凶保护自己和他人,或者减小视野范围让自己的目光不放在不寻常的地方。”
这样的说法好像也有道理。
周防绯:“目前就这些了。”
迹部景吾:“不见得,一号球场的人还没有出现。”
周防绯一脸问号的看向迹部景吾,迹部景吾一摊手,拿起球拍准备上场。
浦原喜助:“刚刚那位受伤的同学灵力能增长到那种地步必然还会有一个助长其焰的。”
周防绯:“我要走,我不干了!”
浦原喜助:“别闹,你回去了也没什么事干,在家和尊先生比谁更能睡吗?”
不行吗?
浦原喜助这段时间是真的忙,虽然周防绯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自从鬼十次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