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睡的着,凑付一下就行。”
周防绯:“那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凑付?”
织田作之助:“我们两个大男人,你一个女孩子不好。”
周防绯:“那绘梨衣和社长先生还睡一张床呢。”
织田作之助:“绘梨衣现在就是个蛋。”
周防绯:“你歧视蛋啊?”
福泽谕吉枕边的龙蛋适时的跳了两下一同表示抗议。
织田作之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森鸥外已经在这修罗场中自觉的躺到了沙发上并且替自己盖好了小被子。
织田作之助:
见到织田作之助放弃了挣扎周防绯开心的转圈圈。
织田作之助有些头痛:“你真的长大了,不要再撒娇了。”
周防绯:“我没有啊。”
躺在床上完全没有睡意,森鸥外又想搞事情,于是在一片寂静的黑夜中他挑起了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
森鸥外:“绯酱现在有喜欢的人吗?有没有谈恋爱?”
周防绯一脸迷茫,她感觉自己正抱着的织田作之助肌肉都绷紧了仿佛随时都会撸起袖子揍人。
周防绯:“那倒没有。”
森鸥外:“我觉得中也君不错哦,要不要考虑一下,或者你喜欢芥川那种的也可以,诸伏的年纪稍微有些大了,啊绯酱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哦,以后你就是港啊痛!”
森鸥外的话还没说完直接被龙蛋砸脸,龙蛋嫌弃的在沙发布上蹭了蹭又回到了床头。
福泽谕吉恰好在森鸥外作出危险发言的时候醒了过来,并用龙蛋给予了森鸥外一个贴脸杀,在织田作之助下定决心要将其干掉之前阻止了森鸥外的作死行为。毕竟在织田作之助那杀森鸥外不算杀人。
咳咳,压抑的咳嗽声在房间响起,织田作之助连忙起身查看。
织田作之助:“社长你还好吗?”
福泽谕吉:“放心,没什么大问题。”
森鸥外捂住鼻子:“我有事,绯酱我流鼻血了,快帮忙治疗一下。”
周防绯递给了森鸥外一卷手纸:“我觉得这个时候,手纸比我好用。”
最后森鸥外只能惨兮兮的用纸堵住了自己的鼻子。
森鸥外:“真是的,你们难道就没考虑过孩子大了要嫁人吗?我说的都是必须要面对的现实好吧?”
周防绯不敢吭声。
织田作之助:“绯才高一。”
森鸥外:“不小了。”
这个气氛,福泽谕吉也不太敢随便发言,护崽的老父亲可是无差别伤害。
过了好一会儿织田作之助才艰难的开口:“绯,你要谈恋爱我不反对,你喜欢一护,景吾我都没问题,但年龄线要卡死,超过五岁的绝对不行,不然我打断他们的腿。”
周防绯试探的问道:“那你要是打不断呢?”
织田作之助表情严肃的看向周防绯:“那我让尊打断,尤其是浦原喜助。”
周防绯:“哦,我没有谈恋爱。”
福泽谕吉轻咳一声:“织田,你吓到她。”
周防绯摇了摇头,我不是我没有社长先生你不要乱说。
森鸥外有些可惜:“这不就把中也排出去了吗?再放宽一点条件十岁怎么样?”
织田作之助:“滚。”
整个晚上周防绯都乖巧的不可思议,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福泽谕吉和森鸥外身上的异能力“共噬”被解除了,经过了一宿的奋战,横滨再一次取得了胜利。周防绯跟着福泽谕吉和森鸥外来到敌方窝点迎接各位战胜而归的同伴们。
当看到太宰治的时候周防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观察到这一幕的森鸥外心中默默的为自己曾经的学生默哀三秒钟,安静了一晚上在这憋大招呢。
周防绯兴奋的冲着太宰治挥了挥手,太宰治察觉到了些许危险,但危险的源头是什么呢?他和周防绯虽然互相看不惯,但不至于要命,所以为什么呢?这种可怕的不祥的预感到底是源自何方?难不成那个俄罗斯人还有后手?
周防绯将双手放在嘴边成喇叭状:“太宰先生,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太宰治:不祥的感觉应验了,吾命休矣,周防绯你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