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塞外蛮夷大多都悍不畏死之辈。
五轮齐射之后。
乌桓游骑也终于冲到距离袁枫不足百步之处。
眼瞅着就能短兵相接。
只听“咔嚓”之声骤然响起,接连不断。
正在奔腾的游骑战马,纷纷人仰马翻。
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哀嚎之音响彻云霄。
只见数百乌桓游骑胯下战马似乎是踩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马蹄被刺穿,马腿被摔断。
前方战马成排成排的跌落,挡住了后方游骑道路。
由于战马奔跑的速度太快。
压根就来不及勒马止步。
一时躲闪不及,便如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接着一浪,倒在了一起。
顿时,又有数以千计的乌桓游骑撞在了一起,血肉模糊,好生凄厉。
这些尖锐的东西,正是袁枫口中的小宝贝。
用来阻敌阴人的大杀器·铁蒺藜。
数以万计的铁蒺藜密布在龙骑军的正前方。
乌桓游骑又岂有不败之理。
“给我杀!”
袁枫高举陌刀,朝着远方一挥。
三千龙骑纷纷从铁蒺藜两侧绕道,持刀纵马,口中呼啸着冲了出去。
森寒的马刀,厚重的铠甲。
在三千龙骑的钢铁洪流之下。
前路被阻的乌桓游骑,大惊失色。
还未来得及重新结阵,便与龙骑军撞击在了一起。ъitv
人借马力,刀势凶厉。
人马具甲,冲势霸绝。
许许多多乌桓游骑还未来的及举刀抵挡,便已被斩落马下。
没了半点生息。
短短片刻功夫。
冲在最前面的这一支乌桓游骑便已死伤殆尽。
而后三千龙骑冲势不减。
怡然不惧的朝着乌桓人的主力骑兵杀去。
袁枫坐垮神驹·赤骥,领着燕云十八骑将,冲在军阵最前沿。
一路持刀飞扬。
所过之处,乌桓游骑皆是人仰马翻,几无一合之敌。
看着眼前这一幕,乌延是彻底怕了!
正如袁枫所言: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消磨人的战心。
久经风月的乌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纵横疆场的乌桓勇士。
如今他的战意消磨殆尽,战心全无。
偶尔打打顺风仗,欺负欺负一些边塞散兵还行。
可面对袁枫这等霸绝天下的猛人,与宛如洪水猛兽般的三千龙骑,就不行了。
如今他心中满是惧意。
眼瞅着三千龙骑即将杀穿乌桓军阵。ъitv
乌延赶忙大喊道:
“鸣金收兵!鸣金收兵!”
“快撤!快撤!”
看着乌延大惊失色,欲要仓惶而逃的狼狈模样,周围的许多护卫与各族头领赶忙开口阻止。
“大王,如今敌军虽然凶厉,但我众敌寡,我等兵力仍旧十倍于敌,岂可轻易撤退。”
乌延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眉目肃然,语气中尽是厉色。
“混蛋!如今大单于不在,整个王庭里官职最大的就是我,再废话当心本王将尔等枭首示众。”
闻言,周围的一些部落首领与将士,心中悲凉,都在为乌桓有这么一个懦弱的王而感到悲哀。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围人的神情变化,乌延也觉得颇有些尴尬。
心思电转间,计上心头。
旋即说道:
“哼!你们这些愚蠢莽夫岂知本王胸中韬略,如今这一群汉狗虽稍占上风,但却皆是骑兵,不利于攻城拔寨。”
“自古以来,攻城之战,五则围之,十则攻之。如今他们不过区区两三千人,又拿什么去攻我王庭?”
“待我书写一封,派人星夜兼程,请大单于回援王庭,届时我等再前后夹击,岂不美哉!”
在乌延的侃侃而谈中。
诸多部落首领与将士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众人也只得灰溜溜的撤兵了。
可是乌延想跑,袁枫却不愿意放他离去。
“给我追,杀入王庭,覆灭乌桓。”
双方兵马,你追我赶。
一方仓惶逃窜,丢盔弃甲。
一方兵威滔滔,纵马狂追。
半个时辰后。
看着远去的乌桓游骑,与后方的滚滚烟尘。
袁枫嘴角直抽抽,他突然悟了,明白了一个道理。
何为术业有专攻。
何为山外青山楼外楼!
在冲阵强袭这一方面,袁枫自诩:三千龙骑,天下无敌。
但在逃命这一方面,袁枫就有些自愧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