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寒芒闪耀,好似飘雪飞霜。
待到寒芒散尽。
猩红的鲜血飙溅在半空之中。
一颗大好头颅,被一戟斩落。
云天又是一刀挥出,刀刃横插进了头颅之上。
将难楼的这一颗头颅高举,咆哮一声:
“贼酋已死,给我杀!”
万军丛中,取贼酋首级。
这一幕激励了一名又一名骁勇善战的龙骑战士。
顿时,军心大振,人人如狼似虎的朝着身边的乌桓游骑杀去。
而乌桓一方,见身为三王之一的难楼被枭首示众,立刻混乱了起来。
好似受惊的鹌鹑,四散奔逃。
自此,乌桓骑阵!破!!
面对作鸟四散的乌桓溃军,袁枫并未曾下令追杀。biqμgètν
自己一方多为步卒与重骑兵。
想要追击身为轻骑的乌桓游骑,实属不易。
但经此一役,七万乌桓游骑被阵斩四万余人。
只余下寥寥两万兵马,仓惶北撤。
至此,辽西之地,再无胡人。
有的只是被砍下脑袋的乌桓男人,与被充当军妓,或是沦为奴隶的乌桓美姬。
半月之后,渔阳城外。
一座连绵十数里的营寨里。
此时,大将军·袁绍正看着桌案上的羊皮地图。
眉头暗蹙,朝着帐内诸多文臣武将问去。
“此次本大将军倾尽冀青两州之力,发兵三十万,围城两月有余,却久攻不下渔阳城。”
“不知诸位可有良策?”
正当大帐内的谋臣武将议论纷纷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慌乱的禀报声:
“启禀大将军,敌骑又……又又来夜袭大营了!”
闻言,袁绍怒不可遏,重重一拍桌案,恨声骂道:
“这群无胆鼠辈,到底有完没完!”
其实,也不由得袁绍发怒。
十次了!
已经整整十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袁绍命犯太岁。
仅仅这一个月而已,袁绍的营寨已经被整整夜袭了十次了。
今天是第十一次!!!
就算袁绍的脾气再好,也架不住被人如此欺凌啊!
如今正值汉末乱世。
百姓民不聊生。
就连身为汉末第一大诸侯·袁绍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虽然占据了富饶的青冀两州,与并州五郡之地。
但麾下三十余万兵马,每天的人吃马嚼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莫说是治下百姓难以确保一日三餐的温饱。
就连自己麾下兵卒吃的军粮,也都是一些陈年的五谷杂粮。
因此,在长期营养不良的条件下,许多士卒都患有轻微的夜盲症。
而最爱夜袭军营的梁战歌,与他麾下的五千雪狼营的狼骑们却截然相反。
由于长期劫掠匈奴诸多部落,他们获得了大量的牛羊。
几乎顿顿有肉。
养的那是个个膘肥体壮。
那一双双铮亮的眼睛,在夜间好似群狼环伺。
夜间作战,往往能发挥出奇袭之效。
而他们身上的厚实脂肪,也使得他们的续航能力大大增强。
再加上临行前,袁枫赠与的十六字游击真言: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那可谓是如虎添翼,让人防不胜防。
不多时。
一支万人骑兵纵马疾驰。
来到了狼骑袭营之处。
此时,营寨外围的栅栏已经被缰绳扯破。
数以百计的帐篷已被烧成灰烬。
数以千计的袁军士卒,正在苦苦抵御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的并州狼骑。
看着这一副凄惨的场景。
前来救援的袁军将领,心中怒极。
一双眼睛瞪得好似铜铃,脸黑的好似张飞,手持一柄宣花斧,大声喝道:
“区区鼠辈,可敢与本将军一战!”
此人赫然便是袁绍麾下河北四庭柱之一高览。
见袁军骑兵已经赶来救援了,正在营寨里纵马放火的狼骑们立刻丢弃了手中火把。
赶忙越过了外围的栅栏。
趁着夜色的掩护,一溜烟的功夫就跑远了。
顿时,就气得高览吹胡子瞪眼,直跺脚。
“梁战歌,你这黄毛小儿,欺人太甚!”
“今日我高览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斩落马下!”ъitv
“给我追!”
见高览作势要追,旁边的副将赶忙出言劝道:
“将军且慢!穷寇莫追啊!”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