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谁对萧云最了解，他们还是有发言权的。
在他们看来，萧云就是一个一旦决定要做某件事，就绝不会放弃的人。
坚忍不拔，而又雷厉风行，杀伐果决。
这样的人，很可怕。
呼！
好一会，催恪他们才如泄气的皮球，面色苍白的瘫坐回身后的椅子里，微张着嘴唇，喉咙蠕动，可就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事，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吃惊了。
到现在他们依然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催恪才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他，他怎么敢？他真不怕天下大乱，大胤亡在他手里嘛？”
萧云绝不是一个昏君。
这点催恪他们深有体会。
他们可是知道的，遥想当初，他们第一次跟萧云交手，萧云为了百姓能吃上便宜的盐，亲自带人制出了盐。
后来又跟周文宣掰手腕，最终拿下周文宣，彻底坐稳了江山。
他们不觉得萧云辛辛苦苦才坐稳的江山，又要亲手去毁了它。
可若不是这样。
又如何解释取消读书人免税优待这件事呢？
这件事的影响远远比改商税还要大，还要深，还要远，足可在顷刻间就颠覆整个王朝。
在催恪他们看来，萧云绝不会这么愚蠢。
但无风不起浪。
既然贺海收到了这样的小道消息，那就不可能有假。
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萧云膨胀到如此地步，竟然妄想跟全天下的读书人作对？
催恪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
但这件事对他们世家的影响太大，到现在他们的脑子都还有些乱，嗡嗡响。
好半天，催恪抬头看向贺海两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你们，有把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