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有个女人说道:
“曹狗虽该天打雷劈,却也是个好汉,最少他敢替自己的女人受刑。”
这话一出,顿时惹了众怒,纷纷反驳道:
“什么好汉?狗男女而已,把他们全部打死才好!”
杜十娘眼睛都哭肿了,跟两个核桃相似。
她见曹斌气息渐微,再也忍不住,直接趴到曹斌背上,哭喊道:
“别打了,他快不行了,求包大人别打了”
行刑差役一时收不住手,直接两棍打到了杜十娘背上。
将她后背打出两道血痕,她却毫无所觉,不断地哀求包拯。
包拯一拍惊堂木道:“曹斌,本府再问你一次,你是否认罪?”
曹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道:“我不认!”
笑话,承认了就是个死,只要能熬过去,就是海阔天空。
就算把他打死打残,他也不会认罪。
杜十娘闻言,顿时趴到曹斌身上,放声大哭起来,她以为包拯还要继续用刑。
若是这样,曹斌很可能会被打死。
包拯问道:“多少杖了?”
差役连忙道:“回包大人,已经打了六十三杖。”
包拯点了点头道:“可以了,你们下去吧。”
李堂却不干了,他巴不得将曹斌直接打死,怎么愿意曹斌偷奸耍滑,因此起身说道:
“包大人,杖刑尚未足数,怎能半途而废?”
包拯道:
“本府是在审案,不是判刑杀人,你这是在替本府判案吗?”
李堂见包拯生气,只得重新坐下道:
“包大人言重了,是李堂失礼。”
包拯点头道:“来人呐,带候府家丁!”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个家丁就被押了上来。
包拯本以为会在他们身上取得突破口,却没想到他们翻供更加彻底。
翻供的重点有两个,一是曹斌从没有下令打人,二是李甲首先动手,他们自主反击。
曹斌听到这里,顿时放下心来。
此时,他对福伯佩服不已,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三人幡然悔悟。
一顿杖刑过后,李堂终于忍不住了,起身建议道:
“包大人,我怀疑他们被曹斌收买了,看来只有使用大刑,才能让他们如实招供!”
曹斌艰难地扯出个笑容道:
“那样的话,我还说你屈打成招呢?没有证据,你说个屁啊!”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我若用刑,能打得你管我叫爹你信不信?”
李堂被曹斌气得青筋直蹦,差点又晕过去,吓得他连连掐动自己的人中,才缓过劲来。
包拯沉吟了一下道: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你们各自带人,去他们三人家中搜查,看看有没有与案件相关的金银契约等物。”
见四人领命而走,曹斌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福伯有没有留下破绽。
不知过了多久,四人才返回开封府,全部摇头道:
“包大人,我等并无发现可疑物证。”
听到这话,曹斌顿时全身放松下来,只想给福伯竖了个大大的拇指,太他么靠谱了!
案件审讯到这种地步,已经陷入了僵局,不仅人证全部翻供,连物证都缺乏可靠的依据。
如此情况下,包拯只能寻找其他人证。
可大部分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围观,也很少有人将整个事件从头看到尾,他们哪里记得清楚细节?
而且这些人说话也颠三倒四,与实际情况相差甚远。
甚至还有人说李甲是成了名的侠客,已经为民除害,将曹斌刀死。
听得众人哭笑不得。
随后,包拯又反复询问、用计,试图发现案件破绽,可都以失败告终。
不是包拯无能,实在是案子太过简单,任你有满腹韬略也难以施展。
这种明明知道谁是罪魁祸首,却没有证据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案子从早上一直持续到傍晚,众人连午饭都没有吃。
围观的群众都有些厌烦了,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不知换了多少波人。
李堂气喘吁吁地躺倒在椅子上,已经饿得没有精力搞事,站班衙役们也昏昏欲睡,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杜十娘轻轻搂住曹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看包拯询问其他证人。
脸庞却靠近曹斌,与他窃窃私语道:“曹郞,你还疼吗?”
曹斌摇摇头道:“没事,快别哭了,你的眼睛都成桃子了,要是瞎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杜十娘道:“那我就死给你看,变成魂灵儿,天天缠着你。”
曹斌嫌弃道:“我听说变鬼之后,丑得要命”
杜十娘轻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