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能打倒一个人的话。
估计一大妈已经被易中海摔倒好几次了。
就这样的状态坚持了足足有五分钟。
易中海终于张口说话了。
“你这个女人我说你什么好?我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竟然不知道我在说啥,跟你们谈工作上的事情,那真的是对牛弹琴。”
易中海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没有了最初的兴致。
他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
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懂。
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顿一大妈也很不爽。
“我说老头子,你说啥呢?我什么也没说,怎么就成了牛?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易中海头也没抬一个劲的点头。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多能啊!你哪有错的时候!”
说完之后便低头吃饭。
再没有过多的交流。
知道了这些事情一大妈倒是来劲了。
“不就是咱们院有人跟你竞争小组长的这个事吗?你看你把你愁的,这多简单的一件事。”“我去找他们,让他们主动退出,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贤内助!”
说完之后一大妈就站起身。
准备出去找他们理论。
要不说易中海嫌弃。
就这种智商还敢去找别人理论。
你又不是跟别人发生矛盾去打架。
一个没工作的妇女大言不惭的要让别人退出。
这是哪来的底气?谁给的勇气啊?
真的是不知者无畏呀。
推开房门一大妈就走了出去。
易中海只顾低头吃饭。
就连一大妈什么时候出去也都没有留意。
不大会小院里多了些吵闹的声音。
咚咚咚。
先是敲门的生意。
继而是洪亮的大嗓门。
“陈晓,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家,早上我都看到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把陈晓都给惊了一下。
自己好多天也没有回来了。
今天回来就在家睡了一天连屋门都没有出。
陈晓十分疑惑。
“这会是什么人来找自己?看样子来者不善呐。”
就在陈晓疑惑的功夫。
外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陈晓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在家,你不用害怕,这次没什么事,只要你听我的,就几句话的事就解决了。”
我艹,就听他语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归隐的大佬出山了。
谁能想象到这是一个。
没有工作的妇女说出来的话。
可见之前是多么的嚣张。
这种场面估计不是一次两次。
恐怕已经是他的惯用伎俩了吧。
陈晓时至今日今非昔比。
她浑然不知完全浸浸在。
之前欺负人的状态里不能自拔。
女人可怕否?
正在一大妈在院里嚣张的时候。
剩下的房门吧唧一下打开了。
陈晓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微暗的光亮下。
陈晓定睛一瞅原来是一大妈。
陈晓微微一笑。
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
“呦,我当谁呢,原来是一大妈呀,这么粗矿这么野性的行为,若不是亲眼看见,我还真不相信是你这样的大妈。”
一大妈倒是不以为然。
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这有什么,你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吗?这两年年龄大了,比之前收敛多了,你小子就烧高香吧!”
普通的一句话却还原了陈晓之前的生活状态。
这还只是一大妈一个人出来喊的状态下。
如果整个小院都和陈晓对着干。
他们合起火来欺负他一个人。
那种场面都不敢想象。
可这种场面,真真切切是陈晓之前的生活状态。
这想象一下都觉得很糟心。
更别说陈晓孤身一人至于那样的环境之中。
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老女人。
陈晓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也不想跟她多说什么。
于是直接问了起来。
“一大妈,你这么粗暴的着急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一大妈一副强者的姿态。
没有任何的收敛。
“陈晓,你别害怕也别紧张,一大妈这次不是来找事的,只是想跟你说个事。”
“嗯,我听着呢,你说吧。”
陈晓心不在焉并没有把一大妈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