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说！你你你！”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纪道爷，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苏霖说清楚，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行了行了~我说女道爷~”
看到对方这个模样，苏霖一阵憋笑。
“你的意思，我其实知道。”他耸了耸肩膀，语气平淡的说道：“你们道门所谓不干净的东西，无非不就是鬼神之类的么~”
“接下来，是不是打算向我推销爙灾祈福的符文咒纸？”
“这位居士，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纪卿尘脸上的慌乱神色快速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无比认真的凝重神情。
“所谓鬼神之说，那只是其中一类存在而已——我们所言的不洁之物，其实有着许多种存在状态。”
她后退一步，仔细打量着苏霖的面相：“比如精神状态、人体磁场、身体能量等等！不可一概而论。”
双眼之中的目光，清澈而纯净，似乎还带有某种不可言喻的穿透力。
被她如此仔细观察的苏霖，心中顿时莫名浮起了一种自己被这位女子完全看穿的感觉。
这种感觉，显然让苏霖感觉不是太好。
“不好意思，我个人对于这种说辞，并不太感兴趣。”
苏霖冷冷的说着，转身欲走。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对方是不是真的能够从自己身上发现出什么。
——比如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