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摆了摆手，道：“不过是写着玩玩儿而已。”
“也就是说，这是夫君自创的书法了？下笔行云流水，狂放不羁！连绵回绕，力透纸背！飘逸洒脱如游云千万朵，胸中豪情如有流云万丈！”
“暂且不说这首诗词如何，单单是这书法，恐怕就让不少书法大家感到羞愧了。”
说到这，文清苑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一凝，一脸正色看着楚默。
感受到这目光，楚默着实被吓了一跳，还等楚默开口，只听文清苑的声音缓缓响起。
“夫君，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别人口中的人会是那么不堪？你为何又要这般掩饰自己？”
一连几个为何，问的楚默哑口无言。
看着文清苑一脸正色的模样，楚默的脸色也渐渐变得严肃了下来，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作出了决定。
“夫人，你相信我吗？”
文清苑一愣，虽心中疑惑楚默为何这么说，但在下意识间，文清苑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楚默见状，重重吐了一口粗气，此刻的他终于是说出了埋藏在心中十几年的秘密。
“夫人，其实为夫并不是北凉世子，换句话说，其实我并不是你们这个世界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