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这种地方,并不会太引起世人的关注,但是半个世纪以前的那场战争,让这座小城被世界所铭记。
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二月份,纬度较高的波兰已经变成了冰雪的世界,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裹挟着风雪将这里变成了白色。
在这种天主教氛围最为浓烈的国家之一,如此重要的节日当中,居民们几乎都呆在自己的家中,围拢在壁炉旁欢声笑语的度过节日。
几乎没有人会前往小城当中的纪念馆,那是一座建筑面积达到四十平方公里的纪念馆,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平地,但建筑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人们都忙于节日,没有人愿意来到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曾经代表着死亡以及人内心最残酷的暴行。
奥斯维辛集中营,人们口中的死亡工厂,一片充满怨恨与死亡的土地。
不过今天,这里似乎还是迎来了两位客人,在漫天的风雪之下,两个男人穿着长风衣,并肩在这间代表死亡的工厂当中慢行。
“我以为你去白金汉宫参加晚宴了,本来我只是打算自己来这里参观一下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个特殊的节日来找我。”
看着自己身后那长长的脚印,尤里乌斯看着身旁的男人忍不住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拜伦先生,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而是默默的掏出自己的魔杖,轻轻的挥动了一下小声说道。x33
“pot给我指路!”
随着咒语的念动,一条细细的红色光线,从拜伦先生的魔杖顶端飘了出来,它穿过漫天的风雪,似乎在指引着一个地方。
在确定目标之后,拜伦先生也没有解释什么,自顾自的沿着指引的方向缓慢的走去,目睹了这一切的尤里乌斯,倒也没有说什么,跟随着拜仁先生的脚步向着纪念馆的深处走去。
魔法形成的红色光线,似乎自动的规划出了一条道路,看着周围一张张被毁灭建筑的残骸,还有脚下哪怕被积雪覆盖,依旧可以感觉到的道路痕迹。
尤里乌斯可以确定,他们正在沿着一条半个世纪以前的小路往前走去,这条小路存在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在这座死亡工厂被摧毁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沿着这条半个世纪以前的道路,两位先生行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直到周围没有任何建筑的痕迹之后,拜伦先生才在一棵大树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棵非常高大的白桦树,哪怕树冠上的树叶已经掉光,但通过他的标志性的树皮还是可以判断出它的树种,并且这棵树非常的高大。
因为为了防止人员逃跑,或者游击队埋伏的员工,在这座死亡工厂的周围,纳粹德国将旁边二百米的树木基本上砍伐殆尽。
虽然现在周围还有很多树木,但基本上都是在战争结束之后其他人重新种上的,那纤细的枝干,与这棵粗大的树木有着鲜明的对比。
拜伦先生在这棵高大的白桦树前停止了脚步,然后缓缓的蹲了下来,开始用手将树根旁边的积雪往两边扒开。
尤里乌斯看到这个动作,一时间也愣住了,但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愣愣的看着对方继续自己的动作。
在等待了好一会儿之后,艾伦先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与此同时从随身的挎包当中,拿出了一个用白菊花编织的花环,放在了刚刚挖出来的树根处。
透过花环的中间,尤里乌斯看到了一个名字,应该是用小刀刻上去的,并刻上去的时候这棵白桦树已经很高了,因为尤里乌斯发现,那个名字距离地面仅仅只有不到四十公分的距离。
“海伦娜,在雕刻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祖父只知道她叫这个名字,并不知道她的姓氏,也不知道她的国籍。”
“这只不过是一个非常老土的故事,残暴无比的纳粹官员,爱上了一个他应该永远都不应该爱上的犹太姑娘。”
“并且在一系列无法挽回的操作之下,亲手将她杀死,最后葬在了这个偏僻的地方。”
在献完花环之后,拜伦先生缓缓的站起身来,小声的说道。
听到这个故事,尤里乌斯也不由得感到有些震惊,他转头看向拜伦先生,想要提问题但又实在无法在这种场景说出口。
但是拜伦先生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意思,不需对方提问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其实没有必要感到惊讶,在那场战争当中,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其实都无法避免被卷入风暴当中。”
“除了像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那样的超凡存在,其实大部分巫师来说与正常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们所掌握的那些基础魔法,与现在的科技相比,其实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反而是那些神奇的魔药与神奇动物,可能更具有吸引力。”
“我想我不必再过多的陈述,你也应该听说过巫师至上主义,在格林德沃的组织当中,这群疯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