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捏着大招，出去当拆迁队吧？
秦源在一和二之间犹豫。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二。
将手向前探去，快要触碰到选项的时候。
钟离阻止了他。
那是不常见的表情，可以说从来都没有见过。
虽然看上去毫无波澜，但隐隐的却有种遗憾、失落。
“你确定要选择吗？”
“有些选择一旦确定，就永远无法更改了……”
钟离沉声道。
秦源面露难色，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刻意阻止自己进行选择？
面前的三个选项，突然间变得遥远了。
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开启，终将覆水难收。
秦源的记忆回溯到前世。
彼时的龙国，就是因为没有现实中的属性者，而被别的国家欺凌。
在两个世界之间苟延残喘。
倘若秦源不知道这件事，那么他今天一定会放弃选择。
但他知道。
而且无法坐视不管。
“我确定。”
钟离看到秦源坚定的目光，没有选择再阻挠下去。
他只是默默离开茶摊，似乎再也不会回头。
“等等。”
秦源叫住了钟离。
后者似乎仍旧在等待他的回复。
“尽管这样说有些狡猾……”
“但我承诺，今天所做的这一切，并非是为了我自己。”
秦源一字一句道。
钟离转过身，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容。
“那便以契约为证吧。”
“在立下【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之后，我亦会注视着。”
“直到你足以证明之时。”
【契约既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钟离和秦源定下契约后，便放松的离开了。
再次将视角转回选项之前，秦源也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就看看自己的运气吧！”
秦源选择了随机技能。
【叮！】
【你已同步技能：玉璋护盾（lv3）！】
……
来了！
秦源眼睛一亮，这应该是他在现实中最想要的技能了！
看来今天自己的运气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