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和其他法国人一样的发音,这……难道就是鼻元什么音?!
震惊白银一百年:“藤原书记,你会说法语啊?”
藤原一如既往地摆着可爱的笑容点点头,“是的。我会说一点。”
白银:合着你们说的“一点”全都是“亿点”吧!!!
“我母亲曾是外交官,所以她从我小时候起,就教了我好多国家的语言,不如说我反倒是不太擅长说日语呢~”
你这是外语学多了都快忘记母语了是吧!!!
白银再次离开了藤原身边,看着热热闹闹的欢迎会,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稍等一下,聚集在此的都是纯粹的法国人和正在学习法语的学生……也就是说……该不会——
这里只有我不会说法语?!?!
不对,还有机会,我记得铭学长也不会说法语来着,没错,去找他!
人类在发现自己和周围的人不一样时,在没有时间改变自己的情况下,就会去寻找和自己一样不合群的人增加安全感。这就是所谓的报团取暖!(或者说是找个一起垫背的,死道友亦死贫道之类的(ˉ▽ ̄~)~~)
于是,白银来到了铭这边,在他身旁除了几个法国女学生外,还有一个熟悉的人——木村阳。
“啊,铭学长,原来你在这里啊。”白银觉得终于找到组织了!
铭看到白银一个人来找自己,没有和其他学生搭话的意向,心中了然。
“嗯,这里有几位法国的同学说是对日本非常感兴趣,希望我好好给她们讲讲。”
“哈哈哈,铭学长还是这么受欢迎啊。”白银不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这么说别人。
“那您……”
“哦,我们交流得很愉快。”知道白银想要说什么,铭直接打断道。
“哎?可我记得您明明不会……”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现在的话,一些简单的交流我还是会的。”
没错,知道大致剧情的铭在半年前就开始抽时间准备了,虽然按他的性格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也绝对比白银这种只看了几天法语入门的小白强得多。
更何况,除了常用词外,他是专门挑的那些在欢迎会上常出现的词汇和交流用语学习的。
“最重要的是,”铭又指了指站在身旁的阳和一位金发女生,“我带了翻译。”
“哎?”
又补充道:“还是两个。”
有机会插话的阳狠狠地白了这个把自己当工具人的家伙一眼,对着白银礼貌地打招呼:“你好,白银会长,还记得我吗,我们在上次志愿者活动的时候见过。”
“啊,你好。”白银伸出手,目光呆滞地和阳握了握。
“因为我以前在法国待过一段时间,对法语还算有些了解,就被铭强行拉过来做翻译了。”
“……这样吗?哈哈……那这位女同学,也是铭学长带来的吗?”头发和眼睛明明怎么看都像是法国来的学生啊……
铭点点头:“没错,这位是早……”
没等他说完,被晾了半天(各种意义上)的早坂直接打断道:“初次见面,白银会长。我是二年级的哈萨卡,请多指教。”
铭(法语):“avez-vobedecachervotreidentité?”(有隐藏身份的必要吗?)
早坂:“jeveuxetut'enêles!”(要你管)
铭:“……”
只能听懂后面一句的白银只知道对方说了“要你管”,再看他们两个的互动,怎么这么像是在打情骂俏啊?!
夭寿了!铭学长居然也谈恋爱了?!比我和四宫还早?!不对不对,铭学长还不知道说了什么,很有可能是误会了!但——
这不妨碍他往那方面想啊!如果是真的话……
经历双重打击的白银再次逃离现场。
见到白银离开了,早坂才松了口气,看她这副样子,铭打趣道:“哎呀,女仆还真是份辛苦的工作啊。”
早坂白了他一眼:“被白银会长发现的话,会给辉夜大小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说完还不忘反驳一句:“比起当女仆,我更觉得被你拉来当翻译更屈才!”
铭摆摆手:“我这也是没办法,阳这家伙最近几年才回国,对日本还没多大的了解,什么日本传统文化之类的涉猎不多,而我自己,本来就对日本历史不感兴趣。”因为某些部分太失真了,如果看到了估计会血压高。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