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台。
早坂看着铭的黑眼圈,心疼地伸手轻轻揉捏他的太阳穴:“你昨晚没有睡好吗?”
铭闭上眼睛享受着女仆小姐的爱抚,解释道:“只是睡得晚了点,不用太担心。”
早坂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辉夜大小姐对自己的抱怨:“你这个样子和白银会长有些像,如果不是对身体不好,看上去还挺帅的。”
接着又补了一句:“但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样子。”
如果铭因为自己喜欢他睡眠不足时的样子,以后减少自己的休息时间的话,早坂绝对会自责的。
她和辉夜大小姐不同,辉夜是因为喜欢白银会长所以才有了喜欢凶眼神的设定,而且已经几乎达到了病态的地步。
在过去,早坂一直认为喜欢上一个人只是因为对方的样貌而已,虽然嘴上说着【人是要看内在的】【跟外表没有关系】,但实际上往往会因为交往对象样貌的改变而淡化自己的感情,所谓恋爱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种人哪怕是交往了,感情也会马上冷却导致分手;就算日后真的结婚了,也会因为诸如此类的原因迅速离婚。
所谓真爱,就是像美女与野兽那样的不受外表所限制的爱,会因为对方外貌的改变,而变得冷淡或是喜欢,那就肯定是虚假的爱。
早坂还记得自己向辉夜大小姐说出这些观点时,大小姐直接被气哭了。
但在之前辉夜大小姐找自己抱怨后,早坂询问自己的内心:如果铭没有出众的外表的话,自己还会喜欢他吗?
答案是:会。
这个世界上没有错误的爱,只要用与自己相称的爱的方式去爱就好。
我只是想要一场普通的恋爱,有一个能真心喜欢我的、宠我的男朋友,这样就足够了。
至于这是不是真爱,谁知道呢?
“很困的话就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嗯,如果小爱能帮我提高一下睡眠质量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早坂活动了一下手上的关节,准备施展自己的职业技能:“那就让铭少爷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的按摩手法。”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见女仆小姐跃跃欲试的样子,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身体向旁边一倒,枕在了她柔软的大腿上。
“嗯,我躺好了。”
早坂:……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越来越不要脸了。”
铭闭上眼睛,又往女仆小姐温暖的小腹处靠了靠,无所谓道:“行动被评价和人格被评价完全是两码事,就像不能根据仅仅一次的善行就把那个人判定为善人。但我只对小爱一个人这样。”
“哎,真拿你没办法。”
早坂叹了口气,小手轻抚铭的额头:“如果你敢对别的女生这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放心,不会。”
铭轻轻握住女仆小姐的小手,在手心处缓缓写下三个字——
【我保证】。
不是每个人都是为了被全人类喜欢才活着的,对于铭来说,只要他对自己喜欢的人而言是必要的,那就足以成为活下去的动力。
手心处痒痒的,这股感觉好像也跟着传递到了心里。早坂移开视线,傲娇道:“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地相信……唔——”
傲娇宣言还没发表完,女仆小姐的小嘴就被堵上了。
“唔唔——泥……!”
这短暂的几秒钟仿佛被无限拉长,早坂无数次想反抗但身体像是不愿反抗一般完全不听使唤,浑身瘫软四肢无力。
两人终于分开了,铭重新躺回了女仆小姐的腿上,意犹未尽地偷偷舔了舔嘴角。
原来,主动亲亲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重获自由的早坂红着脸大口地喘息着,语无伦次:“你你你……太突然了!”
“这是午安吻。”
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然后就像是按捺不住睡意一样,疲惫地闭上眼睛,把头埋进女仆小姐的怀里。
等早坂终于缓过神来,才发现罪魁祸首的呼吸已经趋于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早坂没想到主动亲和被动亲的差别能有这么大,以至于她刚开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大脑就直接休克了。
眼下报复这个可恶的家伙是不可能了,铭需要好好休息,虽然很想趁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一些比较【过分】的事。
人们都说膝枕是情侣间的信任、亲密、温馨与浪漫的体现,可实际上享受的人只是躺在腿上的那一个,对另一人来说并不算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但早坂并不在意,她很喜欢现在的时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铭的睡颜,时不时用极微小的力道去轻轻按压容易助眠放松的穴位,调整姿势以便他能睡得舒服一些。
男孩微微皱起的眉头逐渐舒展,早坂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将金色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