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好像要将他整个大脑炸开。
不过很快，这种痛苦就不复存在，因为张书将这些知识直接转移了出去，通过某种联系，朝着化身转移，并且在传送的过程中，刻意让这些知识消散在传送的过程之中。
知识再如何庞大，也无法充斥宇宙间的虚无。
出现的人影，见到张书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正常，似是有些惊讶，眉心的竖瞳转动了几下，似乎是在打量张书的模样。
两人伫立原地。
一方存在于迷雾深处，一方伫立阳光山河之中。
下一秒，双方同时抬起了手臂。
“轰！！！”
两股可怕的能量风暴，同时自两者身躯中迸发而出，化作可怕尖啸的洪流，咆哮着冲向彼此，嘭的一声狠狠相撞在一起，最终轰然炸开。
“好强！”张书眼神一凝。
他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刚开始便直接将力量提升到了七成，没想到却没能占据上风。
八成！
九成！
完全爆发！
张书展开了全力！
然而，这一刻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刻，全力以赴的张书，不仅没有占据上风，反而一点点落入了劣势……
“轰！！”
就在张书皱眉，打算催动神器之力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阵阵凌厉破空之声，下一秒一股震耳欲聋的闷雷之声响起，煌煌宛如天威。
张书顿觉压力一轻，只听一句沧桑沙哑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孽畜，休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