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
孟飞羽脸色难看,不是都封赏过白起了吗?
怎么还要这么施恩于人?
他是不知道,大周天子为了能让白起心甘情愿的去送死,还是下了点本钱的。
而梅县令则是脸色一白,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他也不怕,自己可是堂堂的朝廷命官。
白起能拿自己怎么样?
自己可是依法办事。
然而,传旨太监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亡魂大冒!
只见传旨太监走到白起身前,恭敬的将圣旨递给白起道:“白起将军,这圣旨你可别给剁碎了,还有再别殴打天使,老奴这身子骨经不住啊!”
“嗯,知道了。”白起淡淡的回应,这圣旨就是免税的证据,他怎么可能毁了呢?
剁碎圣旨?
殴打天使?
所有人都惊骇的看着白起,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呢?
最关键的是,你把人家打了,这太监还对你如此卑躬屈膝,你到底有多牛?
梅县令的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而白起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梅县令,淡淡的开口道:“你儿子欺辱兵卒家属,被我一剑斩杀,你服否?”
梅县令的脸色像是便秘一样,卑躬屈膝的道:“服,我服!”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抽空了精气神。
黑风沟的乡亲们简直不敢想自己的耳朵,这可是杀子之仇,梅县令这就接过此事了?
而那些县城来的捕快,也是一个个惊骇不已,这白起绝对是一尊大神,惹不起啊!
华服女子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孟飞羽当了千夫长又能怎么样?
就算孟飞羽以后当了将军,敢这么霸道,这么无所顾忌吗?
她看向白起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看的旁边的孟飞羽感觉脑袋顶绿油油的。
孟飞羽怒吼道:“白起,今天就算你能压服梅县令,又能怎么样?你一走,梅县令还不是要报复乡亲们?”
“你还是害了黑风沟的乡亲!”
“害了所有对你有恩的人!”
孟飞羽的话让黑风沟的乡亲脸色一白。
梅县令也低头不语,孟飞羽说的话,当然是他心里的想法。
被人杀了儿子,那有不会记仇的,只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到日后,肯定要杀人泄愤的。
他又一万种办法,让黑风沟的百姓死光,死绝!
他要让这些人都给自己的儿子陪葬!
苗儿也是脸色难看,里正等人更是神色悲愤,这就是底层人的悲哀。
人家打你,你还的笑脸迎着,如果反抗,可能会被揍的更惨。
这就是权贵和底层的区别,也是权贵为什么会是权贵的原因。
白起却哈哈大笑,再次抽出了配剑,斩钉截铁的道:“所以,今天我就要斩草除根!”
“你,你干什么?”梅县令亡魂大冒,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
“当然是宰了你!”
白起目光森冷,提着带血的长剑,一步步的走向梅县令。
“我是朝廷命官,我是文臣,就算有罪,那也是刑部和大理寺才能审理,你不能杀我!”
“你这是刺杀朝廷命官!”
梅县令惊恐的大叫。
白起残忍的笑了:“那就让大周天子赐我死罪啊!”
自从接到圣旨的那一刻,他对大周天子再也没有一点敬畏之心。
此刻,谁敢惹他,必杀之!
他才不会留下隐患。
“快,保护我!”梅县令招呼那些捕快,可是,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捕快,此刻却像是躲瘟病一样躲开他。
白起长剑一扫,梅县令的头颅飞起。
梅县令死!
“这下应该没有人再敢为难父老乡亲了吧!”
白起把长剑放在捕快头领的衣服上擦干净,吓得捕快们一个个跪倒在地,身体抖的跟帕金森患者一样。
“谁敢再犯我黑风沟,这就是下场!”
白起冰冷的眸光警告所有县城来人,然后揽着苗儿的纤腰,笑道:“苗儿,走,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说着,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径自离开。
只留下了错愕的众人。
孟飞羽脸色发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白起太狠辣了,真是斩草除根啊!
县城来人以及黑疯沟的村民都看向了传旨太监,这里他的身份地位最高。
白起如此肆无忌惮的斩杀朝廷命官,这传旨太监难道就不表示表示吗?
谁知道传旨太监却高兴的差点蹦起来,激动的叫道:“好一个狠辣果决,好一个嫉恶如仇的少年将军。”
“杂家必须禀告公主,这样的少年英杰才配得上公主!”
他一挥袖子,吩咐道:“把这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