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兄弟平时哪里遇到过真正的千金之躯,哄一哄他,叫他带点儿药过去。”
旁边一个圆脸娇贵的小姐也不爽南宫琉璃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催促着陈小姐。
陈小姐一咬牙,还真的去了前院。
这清风水榭修剪的的确别有一番趣味,想来主人也是个懂风雅之人,只可惜苦心修剪,最后竟然沦落成贵人们相争的名利场。
花园中大部分的都是梅花和竹子,偶尔有珍奇在不起眼的灌木中匆匆掠过,很有一番风骨。
这园子大概也寄托了他自己的志向。
南宫琉璃感叹,越是向里看去越觉得可惜。
每每这种交际的场合总是有姻缘促成的期望,可是那些前院喝酒的浪荡子知道,不会有贵女看上他们,于是将自己吃的醉醉的,各自一倒在花丛中。
青衣丫鬟走过来,冲着其中一位的耳旁说了什么,那人睁开了迷迷瞪瞪的眼睛,笑道:
“真是奇怪,我那大姐居然还有事情求我。”
众人一听,立刻爬起身来问道:“什么事?”
“花园中来了一位千金之躯,是那位和亲而来的公主,姑娘家闹了性子,让我去看看。”
此时的陈公子酒意上头,根本不想自己是否正确,只是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
有几个人想看热闹,便也跟着他往花园中走去。
梅树下,美人拈花轻嗅,蓝衣清冷,如同梅花仙子一般亭亭玉立,眉眼精致,自有别样趣意。
南宫琉璃正在回想自己脑中药材的储备,却不想一阵脚步声,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出现在眼前,满脸惊艳。
陈公子瞪直了眼睛,如此天姿国色,他们平日里哪能得见?
他捏了捏衣袖里的东西,刚刚那小丫鬟塞了一个手帕给他,说是上面放了迷情的药,只要沾染就会失态。
到时候虽不能让他与荣王妃真的成就了好事,等着美人投怀送抱也是不错。
南宫琉璃冷冷的看着那一行人,目光如冰雪一般,让身后的人顿时醒了些,就一想到这是荣王的夫人,他们都有些胆怯。
可陈公子被美色迷了心智,竟然不管不顾,上前作揖:“见过王妃。”
那东倒西歪,满嘴酒气的样子让南宫琉璃皱眉,而陈公子却只觉得两弯细眉微微蹙起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他上前两步,借着醉意想要去抓南宫琉璃的手。
等丫鬟回来,最开始提议的贵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招呼着众人往花园里面去。
她们自然都知道南宫琉璃在其中,目光流转藏着窃喜和得意。
花园距离这里的路程并不远,遥遥便能看见几个身影在花丛中。
小姐们连忙赶了过去,此时陈公子捏着手帕,还没有用药,可南宫琉璃已经闻出来有所不对。
她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心中冷笑,居然是迷魂药。
用这种东西,怕是希望她失态,落个不耻的名声。
南宫琉璃摸了摸下巴,不,恐怕还有更深层的想法,若是能够连贞洁也一并失去,那就真的是将自己一生都毁了。
竟不知道是谁有如此恶毒的心思,南宫琉璃看向身后的人,个个都无辜的样子。
此时那公子才终于想起自己衣袖里的手帕,一甩衣袖,她躲也不躲,那手帕上的粉末撒在她的脸上,也波及了一旁的贵女。
除了递药的那人,其余人只当是陈公子挥了下衣袖罢了,南宫琉璃站在那里,却不见任何异样。
反而是离她最近的几个小姐面色通红,双手不断推着南宫琉璃,口中叫道:“你还不快去。”
这样便是十足的失态了,只见那小姐轻巧地将自己的外衣脱下,鹅黄色的内裙展现在众人面前。
她口中娇呼:“今儿个真是好生乏力,又热又困,云和,将我的小衫拿来。”
而南宫琉璃却款款走到梅树前,将一朵梅花摘下,掏出怀中的香囊,撒了些上去。
那梅花的香气经过激发后更显清香扑鼻,很快就让心中的躁动悄然而逝。
白如霜也靠得极近,被迷魂药波及,她还记得南宫琉璃,心中想着希望下药之人再狠些,若是能叫北辰奕一气之下休了她最好。
她站了没多久就头晕起来,四处搜寻,却不见南宫琉璃的身影,还以为好事已经成了,便立刻高声:“荣王妃怎么不见了?”
此时众人才察觉他们的目标已经消失在人群中,顿时纷纷寻找起来。
陈公子酒吃的最多了,只顾得一遍一遍的挥舞衣袖,前面的几个贵女全都中了招,顿时神志不清的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白如霜看着前方的一片好戏,却将她们的面容化作了南宫琉璃,不由得得意笑了起来。
“荣王妃,你刚刚还说自己是公主之尊,怎么当众脱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