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显然理解错了白如霜上回的意思,还以为是白如霜想给她自己一个台阶下。
没想到此话刚出口,却遭到对方恼怒的一瞪。
白如霜气冲冲的将帘子放下,即便马车闷得透不过气来,
只是这还不算完,等到了莲花寺,那几位贵女也紧随其后。
她们成群结队,衣袖上面的花纹像是真的一般翩翩起舞,衬的十分高贵优雅。
而白如霜平时穿自己的风格倒也罢了,这回刚刚得到了不少首饰,便情不自禁的多戴了两个,反而显得眼花缭乱。
贵女刁难人又何须真的开口,只需眼神转几下,她身旁的丫鬟便知道该怎么做。
“你……你干什么?”
看着眼前的丫鬟一脸倨傲,手中却拿着婴儿手臂般粗的艾草在自己面前熏着。
白如霜头一回感受到南宫琉璃的无奈,她捂着鼻子不断咳嗽,可面前的人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我们小姐说了,寺庙啊,最忌讳的便是不干净的人,更别提莲花寺最有名的就是姻缘。”
丫鬟笑嘻嘻,满脸上都写了仗势欺人:“既然如此,怎么能放不干净的人进来呢?当然要用艾草驱一驱。”
原本白如霜的身份不如面前的几个女人,正打算退让时却听到对方如此说。
现在走出去,自己不就成了那个被驱走的人吗?
于是她挺直了胸膛,第一次摆了荣王府的架子:“真没想到朝中几位大臣竟然是如此管教女儿的,你以为你们这么做,王爷会饶了你吗?”
她苦思冥想半天,想到的却是南宫琉璃的样子,便撑着学了起来。
然而对方能如此说,是有正当的名分为其撑腰的。
“你是王爷的哪个亲眷,能够如此大放厥词?”
那贵女目光震惊,故意和旁边的小丫鬟调笑:“瞧这人多不知廉耻,竟然攀扯别的男人。”
这一番话更是让白如霜火冒三丈,清月看着那边低声劝道:“小姐,还是算了吧,我们就……”
话还未说完,响亮的巴掌声便在耳侧炸开。
“你个小蹄子,上回明明教过你,如今你不帮我说话也就算了,一心劝我息事宁人。”
她气得胸膛不断起伏:“难不成你瞧不见,是别人在欺负你家主子吗?”
清月显然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过去,等反应过来,才连忙跪在地上。
大约是戏也看够了,那几位贵女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打自己的丫鬟顶什么用?是你这个当主子的事情没做好,还要去赖人家。”
其中一位还想装模作样的将清月扶起,只不过嫌她身上沾染了土灰,顿时脸上闪过厌恶,这才作罢。
清月到底是个看得清的,知道再怎么如何,自己的主子还是面前这位,连忙讨饶:“是奴婢说错了话。”
听到这儿,白如霜的气终于消了几分。
“这不是侯府的小姐吗?怎么在这里休息啊?”
略带轻巧的声音响起,几个同样来上香的青年才俊走了进来,各个俊美不凡。
这些贵女一见有外人在场,又是家中正在议婚的,连忙羞红了脸。
从刚刚那幅不依不饶的姿态变为了矜持。
没人注意到一个小身影从旁边溜了过来,快步跑到白如霜身边:“小姐,咱们走吧。”
这个是当初王府分给白如霜的丫鬟。
平日里也就在外头守夜,今日也是人手不够才将她带到身边。
“这些人是你叫来的?”
白如霜有些惊讶,只见小丫鬟含蓄的点了点头。
“不错,够聪明,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若心。”
这叫若心的小丫鬟,长得也不错,人也机灵,白如霜动了心思,不过还是赶在那几个贵女再次刁难前离开了此地。
然而等准备离开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之前那个拿着艾草的小丫鬟忽然冲了出来,一把将白如霜撞到,若心赶紧去扶,然而那已经装好的香囊就这么被扔在地上。
那丫鬟视若无睹,狠狠在上面踩了一脚,这才离去。
白如霜气急,可想要追究,人却早就不见了踪影。
虽然在外面受了委屈,可这话也不好对北辰奕开口,只是这香囊是送不成了。
等到出行的那天,按理来说南宫琉璃是应该去送的。
白如霜倒是不必去,可为了彰显自己的用心,她不顾烈日炎炎,最终还是赶到了城门口。
南宫琉璃站在那里,一身绯色,红的艳丽,她带着面纱,令人看不清眉眼,可那卓然的气质便已经能令大部分人倾心。
即便名声不佳,可不少人看到她的一瞬间还是绞尽脑汁,幻想那面纱下美丽的容颜。
看自己的王妃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北辰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