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自幼丧母的缘故,南宫琉璃并不得南玥皇帝的青睐,反而时常遭到虐待以及凌辱。
父亲尚且如此,他人哪里会看重这个可怜的女孩,平日里打骂折磨。也算常有的事情。
北辰奕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尤其是联想到如今已经亭亭玉立,甚至有一定自保能力的南宫琉璃,更是莫名的难过。
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又如何会学到这么多的本领?
只能说,如若她学不会这些,便活不到今日。
这件事情放在别人身上,北辰奕或许只觉得可怜,可放在南宫琉璃身上,一股强烈的心痛却油然而生。
这促使着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探寻有关对方的一切,却又要小心,不让她发现。
他想起那双坚定勇敢的眼眸,在岐山时,若是寻常的女子,恐怕早就哭喊起来了,可偏偏她那么坚强。
当时觉得寻常,如今却……
北辰奕抚上心口,第一次由衷承认自己的激动。
皇帝对于他并没有多少耐心,京中派系林立,一个手握军权的王爷又如何能让他继续收揽人心。
恰巧有边境小部落生事,皇帝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将人扔去处理此事。
这一去又是漫长的别离,他的心中生出不舍。
原先总觉得这人待在自己身边,只有烦闷二字可谈,如今却在临走之前,还想再瞧一眼那精致的容颜。
北辰奕苦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多愁善感之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
累了一天还要应付北辰奕,南宫琉璃就差脸上写着暴躁两个字。
只是对方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再做什么无理的举动,也不是过来添麻烦的,而是轻声开口道:
“这些日子我不在王府,你多多保重。”
南宫琉璃愣住,她当初醒来第一面见的便是北辰奕,随后是小满。
两个人的身份也是最开始知道的。
虽然对这个男人有些不爽,可她明白,对方是自己要牢牢抓紧的人。
“你要去哪里?你的毒发作了怎么办?”
能够得到这两句看似关心的话,北辰奕脸色好看许多:“别担心,之前你做出来的药丸还有剩的。”
他顿了顿,好似想起来什么一般紧皱眉头:“只是最近不要在外面乱跑,我会派暗卫看着你,记住,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双大掌放在肩头,承载着厚厚的不舍。
说实话,南宫琉璃并不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也不知道北辰奕这突如其来的感情从何而来,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男人眼中闪过欣慰,他的指尖想要触碰到那如乌云一般的秀发,却生生忍住。
等到北辰奕走后,王府果真加强了戒备。
白如霜经过上次的事情,难堪至极,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在北辰奕面前出现。
如今等到对方离开,她又好像有了底气,竟然堂而皇之的跑到琉璃苑来。
“南宫琉璃,你到底要不要脸?上次明明已经提醒过你了,你却还恬不知耻的缠着王爷。”
白如霜自然恼怒,之前南宫琉璃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好似自己对北辰奕一点兴趣也没有。
实际却偷偷做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意图勾引。
“原先不是冰清玉洁吗?现在怎么赖在王府不肯走了?”
像是发泄一般,那些尖酸的话语像是不要钱,对着南宫琉璃袭来。
然而当事人却只是半眯着眼睛,最终吐出一句对方崩溃的话语。
“不好意思,你是谁来着的?”
虽然整个府上只字不提她失忆的事情,可这不代表自己真的没事。
面对这种质问,她是以看戏的态度来听的。
不过面前的人她认识,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或许能早走几天。
南宫琉璃默默咬牙,如果不是这个人向北辰奕推荐什么名医,北辰奕的身体就不会变差。
自己苦心研究了多日的药,又要推翻重来。
如今更是像小三在正妻面前耀武扬威一样挑衅自己,她磨了磨牙,反正北辰奕不在,欺负他的心头宝,应该也没关系吧。
白如霜在短暂的错愕下立刻反应过来。
她尝试拼凑起之前南宫琉璃种种异常的表现,在对方发动攻击前忽然变了脸,笑着挽起南宫琉璃的胳膊。
“我与你开玩笑的,姐姐怎么还当真了呢?”
姐姐?
南宫琉璃挑眉,毫不犹豫拒绝了对方的亲密接触。
白如霜倒也不生气,她坐到南宫琉璃旁边,颇为惋惜的开口道:“之前我就劝你不要一门心思想着跑出去,现如今被王爷抓回来,还失去了记忆,这怎么好?”
虽然对这个女人不耐烦,但对方口中若是能吐出自己想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