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这种东西怎么烤都不会太难吃,她应了下来,乖乖在旁边等候。
看着蹲在那里聚精会神等待投食的女人,北辰奕没察觉自己的脸上的笑意有多么温柔。
实际上北辰奕的手艺还不错,南宫琉璃咬下一口野猪肉,肉中原本带的油脂被在口腔中四溢。
她忽然注意到男人一直盯着她吃东西的侧脸,下意识的摸了摸:“我吃相很奇怪吗?”
与其说是奇怪,倒不如说是心动。
可这话一旦说出口,面前的女人只会觉得是想借口挽留。
不但不会高兴,反而会让警惕心剧烈增长。
北辰奕无疑是希望她留下来的,可并不打算使用这种手段。
南宫琉璃沉浸在可以离开的喜悦中,并没有想那么多。
吃完了饭便是安排食宿,理所应当两人应该住在同一个帐篷。
反正快要离开,连南宫琉璃都不太在乎这件事。
北辰奕却站了出来,让人重新分配了帐篷:“帐篷狭小闷热,不利于伤势,暂且委屈王妃分开。”
这番说辞尚且可以,可将士们知道南宫琉璃曾经孤身前往岐山,救过王爷,这一次又不远千里来此,想必对王爷是情根深重。
听到这略显冷淡的回复,众人还替南宫琉璃委屈。
她眨眼,察觉了对方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