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男人的意思后,白如霜只得不情愿的将衣服重新弄好,乖乖退了出去。
她心头对南宫琉璃的恨意依旧不肯停歇,只是掺杂了多少不甘愿,便不得而知。
平心而论,白如霜干的还不错。
在送走了一批病人后,南宫琉璃终于能空闲下来,仔细查看之前留下来的病例。
虽然不知道为何她的医术忽然如此差劲,可说起来倒还算得上是不错。
她伸了个懒腰,忽然有想在万民堂住下去的想法。
王府里面虽说是锦衣玉食,可一有北辰奕在身边不停骚扰,二来……今天恐怕那家伙又去告状了。
等回到琉璃宛,果不其然看到北辰奕又是一脸无奈的坐在那里。
不过这两天下来,两人之间也有了默契,一看对方的样子,南宫琉璃就明白他并不是来替白如霜出头的。
“小事只管交给万民堂的大夫去做,我开设万民堂也不是为了让你辛劳的。”
南宫琉璃笑了笑,当时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可如今她是真把这个当做自己的心血——济民救民原本也是她的愿望之一。
看着如此疲累的南宫琉璃,口中的话竟不知道该怎么问。
可一想到白如霜还在自己的书房里面等着哭诉,便觉得头大。
倒是南宫琉璃看出了他的烦恼,主动开口:“今日可是白如霜来找你了?”
听到她主动提起,北辰奕肩膀一松:“她说你故意陷害于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宫琉璃将当时的情形一说,别的不提,对于她的医术,北辰奕也是从最开始的质疑变成了现在的坚信。
他有些无语,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勾起唇角。
“不行,她不能待在王府了。”
虽然说此事称不上心思歹毒,可以确实影响到了万民堂,若在任由她继续在这里停留,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即便有些难堪,可哪怕是为了他与南宫琉璃的独处,北辰奕也决定将人送回去。
不过两人之中终究是有情分的,北辰奕也不好直接开口将人扔回去,只能往白府上面递了消息,说是白如霜身体有恙,让他们派人过来接。
这一番便全了两方的面子,也不至于闹出什么丑事。
然而北辰奕的体贴却成了被拿捏的对象,一听是要接回白如霜,白府连个人都不曾派来。
好似就要把这么大的姑娘赖在荣王府了。
等把这消息告诉南宫琉璃,对方却看不出一点情绪,只是打了个哈欠,回房睡觉。
北辰奕愣住,他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去推那扇门。
也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对方,却像块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任谁也会生气。
他的眼中闪过落寞,目光似乎想要穿透木门,看向里面卧着的佳人身影。
实际上没有北辰奕想的那么复杂,南宫琉璃今日看了一天的病,被百姓们缠的死死的,根本没有休息的空闲。
偏偏她又好强,一沉浸于看病之中也忘了时间长短,如今已是胳膊腿都酸的像是坠了铅块,躺在床上三秒都不到,就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小满又含笑守在她的床头,恍惚间南宫琉璃还以为时间倒流。
“公主,王爷在门口等了您好久,就是想跟您一同用膳,公主,快让奴婢给你梳妆打扮,出去迎接吧。”
大约在小满眼中,被这般对待就已经是宠爱至极的表现,因此才这么欢喜雀跃。
可南宫琉璃并不觉得男人在自己房门前站一站,就算是什么情深意重的表现了。
若真是如此,要两个门神不是更加恰当。
她揉了揉眼睛,倒也给面子的坐在妆台前草草修饰一番。
白家的消息在傍晚时分便传到了白如霜手中,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连白家都觉得面上无光,对待白如霜口吻便多了几分不耐烦。
她深感屈辱,可又不敢多说什么。白家最后还是敌不过催促,派人来接,只是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显然他们也知道了白如霜被遣送回家的真实原因。
这么多年,舍出了脸面,还舍了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女儿,最后竟然就换得这样一个结果。
不过他们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便将所有罪责都怪在了白如霜的不争气上。
反正只是一个小小庶女,即便被送回来也没什么可惜的。
从白家人的眼中,白如霜就能看到这一点。
她想要落泪,又害怕被秦嬷嬷教训,可看着北辰奕的身影最终还是垂下眼睫,一滴泪珠晶莹剔透,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王爷,霜儿家中有事,不得已要离开王府。”
如今的白如霜还不知道。要送她离开的就是面前的人,这会儿北辰奕刚陪南宫琉璃用完膳,正想来前院溜达散步,却